“殿下,您怎么了?”蕭如蘭偏在這時走了過來,看到襄王欲語還休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沈晚,她笑道:“聽聞沈姑娘和小侯爺自幼訂婚,難得有機(jī)會見面,倒是我和殿下打擾你們了?!?
襄王的神情更加古怪了。
蕭令月聽得出蕭如蘭話里意有所指,但現(xiàn)在時候不早了,她懶得浪費時間站在這兒跟她打機(jī)鋒,便說道:“蕭姑娘說笑了,應(yīng)該是我打擾了你和襄王殿下才是。我還有事,這就告辭了。”
蕭如蘭端莊的笑臉僵硬了一下:“......好,沈姑娘請便?!?
“別愣著了,走了。”蕭令月看了一眼楚元啟,繞過兩人,繼續(xù)往前走去。
楚元啟被襄王看得一頭霧水,急忙跟了上去。
不遠(yuǎn)處的沈玉婷看到她,頓時目眥欲裂,不管不顧的怒吼道:“沈晚!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我的!你給我回來,你給我去給陛下解釋清楚!你這個賤人!!”
“跪好,不準(zhǔn)動!”禁軍持刀架住她,“佛殿前不得喧嘩,還不閉嘴?!?
沈玉婷雙眼充血地瞪著蕭令月的身影,哪聽得進(jìn)侍衛(wèi)的話,被刀架著脖子不敢動,嘴里卻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
禁軍很快不耐煩了,一刀重重拍在她的嘴巴上,打得她滿嘴牙都碎了。
“?。?!”沈玉婷哀嚎慘叫,整個人匍匐在地上。
禁軍踹了她一腳,拽著她的頭發(fā)拖回原位,冷聲道:“再敢喧嘩一聲,你這張嘴就別要了!”
沈玉婷捂著滿是鮮血的嘴,嚇得瑟瑟發(fā)抖。
不遠(yuǎn)處。
蕭令月連頭都沒回一下,淡定的往前走。
“嘖嘖,真慘啊?!背獑⒌故腔仡^多看了兩眼,轉(zhuǎn)頭看見她波瀾不驚的樣子,不禁皺眉道,“你這個女人,心腸真是夠狠的,親爹親姐姐跪在你面前,被人打罵成這樣,你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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