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沈玉靈往柳歲歲身后躲:母親饒命,饒命呀娘親......
正鬧著呢,迎面走來一人。
一身飛魚服,大步而來,走得極快,轉(zhuǎn)眼就到了她們面前。
一見沈工臣,原本還挎著姑母胳膊的柳歲歲立馬將胳膊收回來,規(guī)矩地退到柳氏身后站好。
沈玉靈也和她站在一起,兩人頭也不敢抬。
見兩人反應(yīng)如此大,柳氏忍不住對沈工臣道:這兩個剛才還在皮,你一來立馬就老實了。
沈工臣站在三人面前。
抬眸,視線先掃過沈玉靈,最后落在了柳歲歲身上。
今日大房辦宴請,她卻一身素凈。
淺碧色春衫,下面是一條煙色長裙,發(fā)髻輕挽,只斜插了一支白玉桃花簪,膚白如雪,未施粉黛。
她站在柳氏身后,輕垂眼睫,大概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對方輕輕抬眸朝他看了過來。
視線一對上,她很快移開。
沈工臣也淡淡收回視線,看向柳氏,嗓音低沉:二嫂怎么沒去大嫂那兒
柳氏正要回他,一旁沈玉靈出了聲。
四叔,你都不知道,那個靖遠侯夫人可壞了,明明上次就是他們的錯,可今日見了歲歲,她竟還對她冷嘲熱諷,我娘都快被氣死了。
沈玉靈之所以敢這么說,完全是因為沈工臣一向最看重沈家人。
只要不是沈家人的錯,他都護著。
想著上次四叔護住了歲歲。
這次自然也不在話下。
柳氏卻不高興,她輕斥一聲:就你多嘴!
隨后又趕緊跟沈工臣解釋:不過是拌了兩句,我也沒吃虧。
接著又問:四弟這是要出門
沈工臣頷首:去一趟官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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