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清白有多重要,她自己身為女子難道不知
柳氏也氣得不輕。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沈玉柔,小小年紀(jì),她好狠的心腸。
二嫂先別急,此事你想好要如何做
還能怎么做我現(xiàn)在就去找大房的人討個(gè)說法!
柳氏說著就站起來,怒氣沖沖地往大房去。
孟氏跟在后面:那我就陪二嫂一起去一趟,那柔姐兒教唆彤姐兒做壞事,連累我們?nèi)康拿?此事我也要找她討個(gè)說法。
......
沈玉柔此刻在沈玉容屋子里。
她吃著丫鬟剛送過來的茶點(diǎn),臉上都是笑,嘴上卻說著埋怨的話:你說那柳歲歲也真是的,自己亂跑惹了事,卻連累咱們好好的春日宴都沒賞完就這么回來了,我聽說大姐姐可是準(zhǔn)備了好多吃的喝的。
咱家還缺了你吃喝不成沈玉容坐在一旁翻著書。
那能一樣嗎我好不容易去大姐姐那兒一次,還沒玩夠呢。沈玉柔將手里吃了一半的點(diǎn)心丟進(jìn)盤子里,她湊到沈玉容面前:二姐,你說柳歲歲現(xiàn)在這會兒在干嘛呢剛才母親帶咱倆過去,二嬸說她在睡覺,我可不信,發(fā)生這樣的事,她還能睡得著
沈玉容頭也未抬,表情淡淡:不過是二嬸的托詞罷了。
任誰想了都知道,清白遭辱,誰能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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