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慌失措間,男人的臂膀纏住她的腰身,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柳歲歲嚇得閉了眼。
再睜眼,她整個人被沈工臣打橫抱在懷里。
你......她剛出聲,就被對方不耐煩呵斥住。
你給我閉嘴!
沈工臣面色鐵青,一副‘她再敢多說一句他就掐死她’的氣勢。
嚇得柳歲歲抿緊了唇瓣,一聲也不敢多吭,任由對方將她抱進(jìn)客棧,一路又上了二樓客房。
一進(jìn)客房,柳歲歲就被沈工臣丟在床上。
是真的丟!
動作粗魯,沒有一絲一毫男人對女人的憐香惜玉。
柳歲歲揉著被摔疼的屁股,一雙杏眼瞪著一旁的罪魁禍?zhǔn)?語氣也是極沖:沈工臣,你就是一莽夫,你這樣的男人,活該沒女人喜歡!
沈工臣雙手環(huán)胸,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你倒是挺有男人緣,白夜那種浪蕩子也能被你蠱惑,像你這種女人,倒是不多見!
你要是想夸我好看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
你好看柳歲歲,臉是個好東西,你可別丟了!
你才不要臉,柳歲歲說不過沈工臣,氣急敗壞,一把抓起身邊的枕頭就朝他砸過去。
沈工臣不躲不閃,一把抓住扔過來的枕頭。
他將枕頭丟回床上,一句話沒說,轉(zhuǎn)身大步出了房間,
當(dāng)門合上,柳歲歲氣急敗壞,卻又無計(jì)可施。
她自己生了會悶氣,躺在床上,大概是累極了,很快就睡了過去。
等沈工臣送吃的進(jìn)來,看著睡得不省人事的柳歲歲,不由得氣樂了。
上一刻還委屈得不行哭得稀里嘩啦,這會兒睡得倒挺香。
沈工臣覺得柳歲歲就是天生的戲精。
她不應(yīng)該待在沈家后院,應(yīng)該去戲樓唱戲才對。
......
這一夜,柳歲歲睡得極沉。
迷迷糊糊中,她被窗外的叫賣聲吵醒,一睜眼,天已大亮。
看著陌生的房間,昨晚的記憶涌進(jìn)來。
她一骨碌翻身坐起來,穿上鞋子來不及整理睡得皺巴巴的衣裙,她走過去打開房門,便看到站在門外的沈工臣。
大概是等了許久,對方臉色極差。
不等她出聲,沈工臣已經(jīng)開了口:給你一盞茶時間,我在樓下等你。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柳歲歲沒敢耽誤,簡單地洗漱一番,又將亂糟糟的頭發(fā)重新梳理了一遍,只挽了最簡單的單螺髻,便下了樓去。
客棧一樓大堂,沈工臣正在和掌柜的說著什么,見她過來,便將手里的油紙包遞過來。
柳歲歲看他一眼,伸手接過來打開一看,里面是熱氣騰騰的包子。
自昨天中午到現(xiàn)在,她米水未進(jìn)。
昨日身體累極倒沒感覺到餓,這會兒睡飽,才發(fā)覺肚子空空。
她環(huán)顧大堂一圈,見除了掌柜的和沈工臣外,只有她自己。
另外兩人正背對著她在說話。
柳歲歲放心地拿起一個包子往嘴里送。
包子已經(jīng)到了嘴邊,她正要咬,原本背對著她和掌柜說話的沈工臣突然轉(zhuǎn)身朝她看過來。
柳歲歲:......
猶豫了一秒,柳歲歲將包子整個塞進(jìn)嘴里,無視沈工臣嫌棄的眼神,旁若無人的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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