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索里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再說一遍,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
沈平章笑道:不要那么死板嘛,我可以東西跟你換,你轉(zhuǎn)手一賣,肯定大賺一筆。
你不要說了,我不答應。
沈平章又指了指窗外那些面黃肌瘦的工人,索里廠長,難道你眼睜睜看著工人挨餓你們現(xiàn)在還有黑面包啃,可再這樣下去,恐怕連黑面包都沒有了。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留給對方足夠的想象空間。
索里的瞳孔驟然收縮。
沈平章的話又扎他心了。
工廠賬面上的窟窿早已填不滿工人的工資,食堂里黑面包的庫存也只剩兩天的量。
拉什洛夫適時插話:沈,你拿什么換
二鍋頭和壓縮餅干。沈平章從布包里掏出幾塊餅干,焦黃的表面泛著油光。
這可是軍需品,黑市上都買不到的硬通貨。
我不會答應你!索里仍強硬拒絕。
沈平章逼近半步,目光如炬,如果你真為工廠好,想讓它重新?lián)Q發(fā)生機,首先得讓工人吃飽飯,有錢發(fā)工資,對吧
遠東機械廠要是能重新運轉(zhuǎn),你們國家不僅不會追究你賣廢品,反而會表揚你,說不定會給你一個更高的職位。
你哪怕不為了自己,也想想自己的家人和孩子。
沈平章一番感人肺腑的話,讓索里陷入了沉思。
他的妻子正懷著第三個孩子,家里連奶粉錢都湊不齊,而他的大兒子和二女兒,已經(jīng)很久沒有買新衣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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