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故意灌醉我們的,對不對就為了那個回城名額!
你想要,我可以讓給你,但用這種骯臟的手段,你還是人嗎小晴可是你最好的閨蜜!
陳萍萍踉蹌著后退半步,眼中閃過慌亂。
這是來王家坪村插隊來,沈平章第一次吼自己,他眼神中帶著的那股寒意,冷漠異常。
她掩面哽咽,肩膀劇烈顫抖,我沒有,平章哥,我只是想吃你們吃飯,你反倒埋怨起我來了。
既然你怪我,好,是我對不起小晴,對不起......
沈平章恨不得給這個歹毒的女人一巴掌。
真他媽能裝。
可現(xiàn)在他百口莫辯,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這時,蘇小晴突然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青磚地上,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帶著哭腔道:爸,媽,請你們相信我和平章哥,我們兩個真什么都沒做。
自己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她心里最清楚,沈平章沒對她做什么。
住口!你個不知廉恥的丫頭!正在氣頭上的蘇遠山朝女兒吼了一聲。
蘇小晴視線模糊間,看到母親失望的眼神、父親暴怒的面容,還有陳萍萍藏在哭泣背后的得意,淚水決堤而下。
蘇遠山的扁擔(dān)重重砸在炕沿,眼中噴火,都這時候了,你還替這個畜生說話。
他揪住沈平章,走,跟我去公安局,敢對我女兒耍流氓,我讓你牢底坐穿!
開局就要坐牢,還是流氓罪
沈平章不能接受!
他望著蘇小晴顫抖的肩膀,明明哭得梨花帶雨,卻難掩清秀,精致的五官既有少女的嬌柔,又帶著山間清泉般的純凈靈韻,美得質(zhì)樸又驚心動魄。
難怪十里八鄉(xiāng)的男青年都暗戀她。
從沈平章來村里的第一天,蘇小晴就偷偷喜歡他,總是找各種理由來幫他做這做那。
而沈平章卻視而不見,甘愿去當(dāng)陳萍萍的舔狗。
此時,他余光又瞥見了陳萍萍藏在嘴角的冷笑。
陳萍萍,你以為你會得逞嗎!
突然,沈平章挺直脊背,聲音響徹整個屋子。
既然你們說我毀了蘇小晴的清白,好,我娶蘇小晴為妻,只要小晴愿意,我們現(xiàn)在就去鎮(zhèn)上登記!
這句話擲地有聲,屋內(nèi)瞬間寂靜。
陳萍萍心口如遭重錘,神色一滯,一股強烈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他不是自己的舔狗嗎,為何突然變得如此決絕,如此果斷
那一刻,她忽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男人不再是那個任她差遣的老好人,他眼底的冷意讓人渾身發(fā)冷。
蘇小晴猛地抬頭,睫毛上的淚珠簌簌掉落,你跟我結(jié)婚,就回不了城了,一輩子就只能窩在這山溝溝里。
沈平章對上那雙濕漉漉的杏眼,心里某個角落突然柔軟起來,語氣堅定:我是個男人,該擔(dān)的責(zé)就得擔(dān),回不回城無所謂。
蘇遠山和張霞面面相覷,有些猶豫。
不管沈平章有沒有把小晴怎么著,小晴的清白算是毀了,再也不可能嫁給別人。
沈平章好歹也是個知青,小晴跟了她,好像也不虧。
事到如今,恐怕也只能讓兩人結(jié)婚了。
可還沒等老兩口說話,屋里突然沖進來一個人影,直直撲向沈平章。
沈平章,你敢欺負小晴,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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