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殺人?呵呵……”
又是笑。
談逸澤可能不知道,寒風(fēng)中的他那雙眼眸微微向上勾起,有種妖冶的美。
再加上他此刻的笑容,美的讓人怦然心動。
只是他的笑聲凄厲,夾在寒風(fēng)中亦如同刀子,狠狠的切割人的內(nèi)心。
“舒老太婆,我談逸澤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現(xiàn)如今,我行動了。也就證明了,我掌握了足夠的證據(jù)!”寒風(fēng)中,男子的嗓音如同來自另一個時空。
而他宣布的某個事實,正是老女人所無法接受的。
“不,怎么可能?”
“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會將你們當(dāng)初加諸在我母親身上的痛苦,一一還回去。哦不,不應(yīng)該說還回去,而是應(yīng)該說,加倍奉還!”
最后的幾個字,談逸澤直接將地上的女人單手提了起來,在她的耳邊說的。
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舒老夫人那雙眼眸惶恐的瞪大。像是,打死都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似的。
但這樣的效果,貌似還沒有達(dá)到談逸澤心中所想。
所以,他又開了口:“弄死你,簡直易如反掌。可關(guān)鍵是,我要讓你們的痛苦最大化。所以弄死你這么輕而易舉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該怎么做才好呢……”
談逸澤說到這的時候,停頓了下來。
一雙黑色的眼眸,正盯著從自己頭頂上飄落的白色物體。
這樣的他,像是被頭頂上的頭所吸引,又像是真的在認(rèn)真思考著什么。
可舒老夫人知道,這個魔鬼早就預(yù)想到要做什么了。不然,她為什么能夠輕易從那雙鷹隼中讀到那抹志在必得。
“啊,對了。在弄死你之前,我覺得還是先把你女兒給弄死好了!這樣,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掛念也就沒了,那么你也就可以安心的去死了!”
盯著天空中一點一點飛舞著的白雪,男人的笑再度妖冶綻放。
這樣的笑,如同在寒冬中傲然綻放的臘梅……
美的,讓人不敢側(cè)目。
不過這老女人貌似沒有閑暇心思來欣賞談逸澤這妖孽制造出來的效果,此刻的她貌似已經(jīng)忘記自己被談逸澤提在手上,仍舊在大聲的叫器著自己的不滿:“不……你不可以這么做。你不可以這么做。心兒是我唯一的女兒,你不能這么做!”
“她是你唯一的女兒,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們聯(lián)合起來弄死的那個人,是我談逸澤唯獨(dú)僅有的親生母親?”
這一刻,談逸澤終于撕破了那種帶著笑容的面具,發(fā)了狂似的對著近在咫尺的女人咆哮著。
這老不死的,想到的只有她的女兒不該死不可以死,但她怎么沒想過,他談逸澤的母親當(dāng)時也那么年輕,才剛剛生下他。那個時候的她,也不想死,想陪伴在自己的丈夫和兒子的身邊?
可這兩個女人卻為了一己之私,將他的母親給……
不可饒恕,一點都不可饒恕!
狠狠的將自己手上的女人,如同一趟爛泥一樣丟棄在地面上。
對于這女人被摔在地上所發(fā)出來痛苦的喊叫聲不聞也不問,談逸澤又說了:“我談逸澤決定的事情,沒人能改變!你,就盡請期待你女兒的死訊吧!”
丟下這話之后,談逸澤的手探入了自己的口袋。
不是找煙抽,而是確定了一下自己口袋里的板栗,冷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