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伸手拉了她一把,將她帶走。
更重要的是,這個男人什么都沒問。在她最心煩,最害怕被人問起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他只字不提。這無疑,是對蘇悠悠最好的庇護(hù)。
可接下來,二狗子說出的那番話,讓蘇悠悠那抹笑容里的感激,灰飛煙滅了。
因為,男人是這么說的:“親兄弟都要明算帳。蘇悠悠,憑咱們兩的交情,記得將來結(jié)算的時候,多給兩工資?!?
“二狗子,你就是資本主義剝削窮苦階級的典型代表!”蘇悠悠怒罵。
“這個時候不宰你一頓,待何時?”某人,繼續(xù)云淡風(fēng)輕的回答。迎著午后的陽光,男人的面容被照的有些模糊。
“二狗子,你沒有節(jié)操,連病人的錢都好意思剝削?!?
“你都說了我是資本家了,資本家有節(jié)操這東西么?再說了,病人是沒有本錢可以反抗資本家的剝削的。如果想要報仇,盡快把身子養(yǎng)好。”
“……”蘇悠悠沒有再開口。
只是憤恨的瞪了一眼二狗子,剛剛誰還覺得這貨是天使的代表,她蘇悠悠的貼心小棉襖來著的?
拖出去,ooxx幾遍!
“別這么瞪我,我會怕怕的?!闭f到這的時候,二狗子突然從長椅上一躍而起,大步朝著屋內(nèi)走去:“被你這忽悠貨忽悠的,差點將排骨湯的火給忘記了!要是糊了,今天你要給我雙倍工資?!?
看著二狗子憤恨消失的背影,蘇悠悠突然勾唇一笑。
迎著午后燦爛的陽光,蘇悠悠的唇悄然勾起,給出了一記比陽光還要燦爛上幾分的笑意。
其實,她蘇悠悠還不算那么狼狽吧?
凌二爺,還有那凌家人不關(guān)心自己,爸爸媽媽也不要自己,她不是還有顧念兮這樣的鐵桿姐妹關(guān)心,還不是有二狗子這樣的竹馬死心塌地的陪護(hù)么?
當(dāng)然,除去二狗子死乞白賴的想要從她的荷包里扣出一點錢之外,她的生活現(xiàn)在還不算是一團(tuán)糟吧?
所以,蘇悠悠覺得,現(xiàn)在她的生活還可以。就算覺得不可以,生活也還在繼續(xù)。難不成,她要因為這樣的生活過早的放棄自己的生命不成?
不……
這不是她蘇悠悠的作風(fēng)。
她蘇悠悠,本就該是面對任何困難都無所畏懼的!
于是,這個午后的蘇悠悠笑的一臉燦爛。
而靠在門后的男人在憋見了她嘴角的這抹笑容之后,嘴角也忍不住跟著輕勾起來……
當(dāng)蘇悠悠正在某個院子里曬陽光的時候,她所就職的那間醫(yī)院的大門,一輛銀灰色的寶馬在此停了下來……
這城市,富商名流是不少。
像這樣銀灰色的寶馬車,自然也不在少數(shù)。
但這輛車子卻在停在這醫(yī)院門口的時候,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騷動。
原因無他,就是從車上下來的那個男人,實在是比明顯還要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