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男人那修長的身影消失在落地窗前。
“來,小叔這是毛巾,拿著擦擦汗吧?!鳖櫮钯庹郎?zhǔn)備將自己手上的毛巾遞出去,而談逸南也在這個時候準(zhǔn)備接過顧念兮手上的那條毛巾。
雖然顧念兮的稱呼,還有神態(tài),都和往日沒有什么區(qū)別,但談逸南卻覺得,這個時候的她特別的美。
只是,當(dāng)男人的指尖就快要觸及到顧念兮手上的那塊毛巾之時,一聽上去不冷又不熱的話語,在他們的身后響起:“喲,這是做什么呢!”
身后的那個人,沒有刻意提高聲調(diào),也沒有刻意的咬中某些個字眼,卻讓在場所有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特別是顧念兮……
因為,那身后傳來的聲音,正是她家談少的。
正因為談某人的這一段話,顧念兮便轉(zhuǎn)過了身。順帶著連剛剛想要遞給談逸南的毛巾的手,也無意識的垂放了下來。
而談逸南的手正好在這個時候,與之錯開。于是,他的手抓空了。
可談逸南,卻沒有第一時間收回自己的手,反而是任由它尷尬的呆滯在原地……
好像是在提醒著某些人,毛巾該遞回來了。
雖然這樣一個遞毛巾的動作,算不上什么,也改變不了某些事實。但談逸南就是貪戀的想要再感受一次,一如當(dāng)初他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下場之后她便會給他遞上毛巾的感覺。
就讓,他在貪戀一次吧!
“老公,我剛剛路過陳爺爺家門前,他讓我將那一大袋番薯拿回家給爺爺。小叔正好經(jīng)過,幫我扛了過來了。”顧念兮說這話的時候,靠近的某個人已經(jīng)大手一伸,就將她給攬進自己的懷中。
聽著顧念兮的話,他清楚她在和他解釋。
而這一發(fā)現(xiàn),讓談某人原本陰沉下來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黑眸憋見顧念兮手上的那塊毛巾的時候,也順帶著一掃談逸南抓空而尷尬停留在原地的那只手。
陰影中,男人的唇角上突然閃現(xiàn)一抹詭異的笑容。
“我把袋子弄的有點臟,害的小叔的渾身都弄得臟臟的?!鳖櫮钯庖脖镆娏苏勀橙说囊暰€落在什么地方,便開了口?!八晕揖腿ソo小叔找了毛巾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咱弄臟了別人的衣衫,自然也負起這個責(zé)任?!闭勔轁伤菩Ψ切Φ奶ь^,視線落在不遠處的談逸南身上。
一時間,連談逸南也有些摸不清這談逸澤到底在想些什么東西。
明明,他就是不喜歡顧念兮和他談逸南單獨呆在一起的。不然,他又怎么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跑出來搗亂?
可他的這一番話,卻像是在教導(dǎo)顧念兮似的。讓人,著實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老公說的對!”顧念兮聽聞男人的這一番話,便準(zhǔn)備將手上的毛巾再度給談逸南遞過去。
只是,她的小手還沒有來得及伸出。掌心里的那塊毛巾,便給一股子力道給拽了去。
而始作俑者,便是此刻將她的腰身緊緊給勾住的霸道談某人。
“老公?”對于男人的舉動,顧念兮不解。
而男人卻在她的注視之下,將他受傷的那塊毛巾大大方方給談逸南遞了過去:“來,小南,這是毛巾!”
“謝謝……哥?!泵鎸φ勔轁蛇f來的毛巾,談逸南就算不想接,都不行。
只是,對于談逸澤這樣明明已經(jīng)看穿了他談逸南的心思,卻還是橫空插上一腳的行為,談逸南.非常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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