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她那撒潑的樣子,周子墨的心情可以用一個字來形容:草!
兩個字:欠草!
不過看她這粗胳膊粗腿,又一副潑婦樣,又他媽的想吐。還是他家周太太好,全身上下軟乎乎的,讓他疼到了心窩里。
也就是說,全天下能引起他周子墨獸性的,還是只有他家周太太。
“罵了我家媳婦?”談逸澤說這話的時候,黑色的眼眸忽明忽暗,讓人摸不清。煙氣,在他的周身慢慢升騰,將他的周身籠罩。這樣的畫面,有些朦朧。比畫卷,還要美上幾分。
“官爺,那個……那個不是真的。是你媳婦打了我老公,我才……”大肚婆雖然是城里人,但從小到大也沒有見過剛剛那整個警局都驚動的場景。頓時覺悟,這面前的男人大有來頭。再者,她也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極品男人。模樣身高都絕佳不說,但是這個男人身上獨有的高雅出塵氣質(zhì),就讓人想要膜拜。
可當下的情況,是不能犯花癡的。
這大肚婆,還是清楚的。
現(xiàn)在她要是說剛剛是她打了他老婆的話,估計她和老公都不用活了。興許死咬著是這女人欺負了他們的,還有活路。
抱著僥幸心里,大肚婆不肯松口。
但也是這一句話,讓本來面色清冷的男子,眸色再度暗了。“你他媽的要是再敢跟老子說一句假話的話,老子有一千種辦法送你和你肚子里的這個下地獄?!?
“殺人是犯法的,你……你不能這樣!”大肚婆緊抱著最后一絲機會。
“誰會看到呢?”
聽著她的話,談逸澤勾唇一笑。但這樣的笑意,冷酷至極。因為他的笑,并沒有蔓延到眸子底部。
而說這話的時候,談逸澤冷冷的掃了周圍一圈。
頓時,剛剛還看著他們的那些警察,全都自顧自的做起了自己的事情來。像是表示著,他們什么都沒有看到。
“你認為,還有誰會看到?”他又欺近了幾分。
當下,大肚婆的面如死灰。
今天,她真的惹了大人物了!
將大人物的老婆打了一通不說,現(xiàn)在還頂撞了他……
這下,該怎么好?
“要不是看在你的肚子里還有一個,不想造孽的話,老子早抽你了。給老子死開!”談逸澤再度開了口,面無表情。
“……”大肚婆的唇動了動,最終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只能安靜的讓開。
而她的身后,則是她老公。
大肚婆這么一讓開,那個帶著大邊框眼鏡的猥瑣男子,便毫無遮擋的暴露在談逸澤的面前。
當下,他嚇得腿直發(fā)抖。
雖然這情況,讓人覺得屈辱。
可猥瑣男還是覺得,能活命才是最重要。
當下,他跪在了原地,哀嚎道:“對不起,如果我知道她是您的老婆的話,我打死也不敢在公交車上對她……”
“對她怎么樣?”談逸澤揪起了他的衣領,黑色的眼眸里閃著細碎的光芒。
如同,一把把的玻璃渣,透著凌厲的鋒芒……
“對她……對她進行猥.褻!”既然逃不掉,倒不如坦白,興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只是猥瑣男并不知道,這一句話也刺痛了談逸澤的耳膜。
他的小東西是他談逸澤捧在心尖上去疼的!豈能,容忍的了別的人,猥.褻了她?
那一刻,談逸澤嘴角的弧度也拉大了一些。
只是,這樣的弧度卻沒有任何的溫度。
看著這跪在地上的男子,談逸澤只用一手,便拽著這個男人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后,談逸澤這才轉向身側,看向周子墨他們:“剛剛的口供,你們也聽到了對吧!”
“是,都已經(jīng)記下來了!”
“其他的證據(jù),聯(lián)系公交車公司,立馬將視頻截圖證據(jù)補上!”
說完這一句,談逸澤又對周子墨說:“老三,現(xiàn)在有沒有空的辦公室?老子很久沒有練一練了?!闭f這話的時候,談逸澤伸手解開了自己襯衣最上面的幾個扣子,露出那精壯的胸口。
“這邊有。跟我來?!蹦先軣崆榈臑檎勆僦敢肪€。
“謝謝!”這是談逸澤提著那名猥瑣男進入辦公室之前對墨老三說的最后一句話。一句話之后,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片刻之后,里面?zhèn)鱽硪魂囙枥锱纠驳穆曧?,還有身體接觸地面發(fā)出來的聲響。
而大肚婆也許已經(jīng)被剛剛這陣勢嚇蒙了,從剛剛到現(xiàn)在,她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只是呆呆的看著面前上演的這一幕……
那一陣陣的悶響,一直持續(xù)不斷的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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