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抓了一把顧念兮的頭發(fā)在手中玩著,感受著她的發(fā)絲給自己帶來的絲滑觸感,談逸澤有些愜意的微瞇起了雙眼。
所以在顧念兮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男人也只是輕哼出聲。
看著男人如此不重視的樣子,顧念兮的眼眸里一閃而過的狡詐,便開了口道:“那天我不是看到你的身份證了嗎?好老,竟然比人家大了八歲!”
這很明顯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表現(xiàn)。
這會兒嘲笑的談少的顧念兮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在大半年之前她好像就有一次因為嘲笑這男人的年紀(jì),被狠狠的“整治”了一頓。
不過今天談某人在考慮到顧念兮的心情之后,似乎也沒有打算惡狠狠的懲戒她一番。這一會兒,他也只是笑道:“是嗎,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不過,已經(jīng)晚了?!?
就算現(xiàn)在嫌棄了他談逸澤的年紀(jì),想要逃跑的話,他談逸澤也不會給她這個機(jī)會的。
“人家要求退貨!”聽著談某人那滿不在乎的語氣,顧念兮急了。
可談逸澤根本就是土地主,連表示抗議的機(jī)會都不給她。在她說這話的時候,他已經(jīng)翻身而上,將顧念兮欺壓到了他的身子底下,而后嘴角邪惡的勾起:“貨已售出,概不退換!”
片刻之后,這個猥瑣的老痞子還是露出了本性,開始對顧念兮下手了。
因為這兩天都呆在隊伍里的緣故,談某人憋的有些慌,所以這一次索要也來的有些急。
等到顧念兮回神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制服了。
而某個邪惡的男子,準(zhǔn)備賣力了。
“等……等。談少,你還沒有說,你的生日禮物想要什么呢!”顧念兮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打亂談少的節(jié)奏。
果然,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談某人的步伐停住了。連本來落在她腰身上的大掌,也再度回到了正常的軌道上。
只是,為什么此刻談少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卻讓她覺得背脊涼颼颼的可怕呢?
還沒有想清楚什么的時候,顧念兮便看到了談逸澤似笑非笑的輕啟了薄唇,問出了這么一句:“是不是,我說的你都會給?”
“那……那也要人家的能力之內(nèi)的!”
“也就是說,只要是你的能力之內(nèi)的事情,你一定會努力辦到的,對么?”聽著顧念兮的回應(yīng),談逸澤又是勾唇一笑。
對于談逸澤的這話,顧念兮只是怯怯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明明是她正算計著談少,現(xiàn)在看談少的眼眸,為什么顧念兮有種感覺,自己被談少給算計了呢?
“那好,如果我說,我要的是個孩子,當(dāng)生日禮物呢?”
他的聲音很輕,輕的幾乎快要聽不清。
可他的意思,卻清楚的傳達(dá)到顧念兮的眼眸里。
而從他眼眸里流露出來的光芒,也是那么的真切,一點(diǎn)都看不出戲弄的意思……
當(dāng)下,顧念兮的小臉有些羞紅:“孩子的事情也不是人家一個人說了算的。你也知道,這是屬于概率問題……”
“我也知道,孩子不是隨隨便便想要就能要的上的。不過既然你說到概率這個問題,是不是也就說明,今晚咱們要努力一點(diǎn)?”
談某人說這話的時候,依舊在笑,笑的如沐春風(fēng)。
這回,顧念兮算是真的明白,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了!
該死的老痞子,她又被算計了。
“可現(xiàn)在要是努力的話,也趕不上吧?你的生日,不就是明天?”
“沒事,今晚努力了,沒準(zhǔn)就懷上了?!闭f著,某個男人繼續(xù)剛剛沒有做完的事情。
“老痞子,你是不是早就預(yù)謀好了?”
被褥里,也傳來了女人不甘愿的聲音。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反正,今晚你是逃不掉的……”
說完這一句話,女人本來還喋喋不休的小嘴便被封住了。
而后,臥室里上演的又是一場火熱……
談逸澤的生日這天,天氣還算不錯。起碼,幾日都被陰云籠罩的天空突然放晴了。
一大早,顧念兮就從被窩里起來了。
趁著談少還在睡覺,某個女人套上了厚實的衣服就起來了??粗o閉雙眼的談逸澤,女人如同做賊的小老鼠似的竊喜一笑,片刻之后便偷偷摸摸的推開了房門離開了。
然而離去的顧念兮并不知道,在她將房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間,某個本該緊閉雙眸的男人卻在這一刻悠然的睜開雙眸,正饒有趣味的看著眼前上演的這一幕。
那雙漆黑的瞳仁里,沒有半點(diǎn)睡意,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剛剛睡醒的人兒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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