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琳說完之后,還指了指路邊的那些人。
我又仔細(xì)看了看,他們看起來雖然只是呆呆站著,可再仔細(xì)去看,他們的身上好似被一根無形的線給牽引著,而那根線是從他們正頭頂而下,鉆進(jìn)了他們的腦子里。
那根線不是氣線而是一種精神層次的線。
這種線就算是開了明眼也是看不到的,要用三法之一的開眼法才能窺見端倪。
最主要的是,開眼法還要通了玄妙。
胎息法、雷法也能尋到那些精神線的蹤跡,卻沒法像開眼法那般形象具體。
此時廖瞎子也是微微皺起眉頭,也開始用開眼法探查四周。
同時廖瞎子還用拐杖戳了一下催命,他在提醒催命也用開眼法。
催命也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也開始運(yùn)氣開眼。
看到我們都開始探查寨子的情況,雅琳便繼續(xù)說:“這個寨子其實(shí)的謎團(tuán)很多,別看我在寨子里待了幾十年,可寨子里還是有很多事情我探查不到,包括寨子的大祭司,這么多年,我見過的次數(shù),掰著手指頭都能數(shù)清楚?!?
“而且我每次見大祭司,他的樣子好像都不太一樣?!?
說到這里的時候,雅琳聲音微微顫了一下,身體也隨之打了一個冷顫。
我伸手拍了拍雅琳的肩膀,她這才回過神來。
我看向寨子的深處說:“你在這個寨子這么多年,如果沒有對大祭司的信仰,是沒有辦法在這里臥底,有了信仰,你的心神就會被那大祭司影響,剛才就是因?yàn)槟阏f了那祭祀的秘密,他在心神上給了你警告?!?
“不過你也不用擔(dān)心,這種簡單的信仰控制,很容易就可以解除的?!?
說話的時候,我便抬手對著雅琳的眉心輕輕點(diǎn)了一下。
一縷道法金光便滲入了雅琳的眉心,此時雅琳的雙眸之中,也是出現(xiàn)了一道道清澈的波紋,隨著那波紋激蕩散開,雅琳的表情也是變得越發(fā)清明,隨著她的眼睛眨了一下,她隨即張口,一口濁氣吐出來。
我向后退了一步,濁氣上升,消散干凈。
不等雅琳開口,我便看向寨子的深處說:“雅琳是我們撲克牌的人,不管你這個大祭司在寨子里是什么地位,可你卻是沒有資格動她的。”
聽到我這么說,朗生在隊(duì)伍身后怒喝一聲:“大膽,你怎敢對大祭司不敬!”
說話的時候,朗生和他的手下,齊刷刷地又拔出了彎刀。
不過很快,朗生好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又把彎刀收起來,他看著我們這邊說:“養(yǎng)蠱場就在前面了,各位請加快腳程吧?!?
我們繼續(xù)往前走。
此時徐青忽然“咦”了一聲。
我以為徐青又開竅了便問她:“怎么了,小家伙,又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
徐青指了指雅琳說:“她說她在寨子里待了幾十年,那應(yīng)該是一個老太婆了啊,怎么如此年輕?!?
我擺擺手,沒有再追問。
雅琳卻是對著徐青笑道:“我自然是用了一些駐顏之術(shù),如果我吊在臉上的這口氣散了,我瞬間就會變成一個老太婆!”
徐青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原來如此。”
又往前走了約莫一分鐘,我們就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圓形竹樓前,這個竹樓直徑足有百步,通體由暗青色的巨竹拼接而成,竹子上還有一些金色的符印點(diǎn)綴,可即便如此,那些符印還是掩蓋不住竹樓里滿溢而出的強(qiáng)悍蠱氣。
當(dāng)然,還有一些毒氣在竹樓的四周飄蕩,尋常人靠近這里,就會立刻中毒昏迷,甚至是死掉。
而在圓形竹樓的外面,還有一圈籬笆隔斷,是專門用來阻擋有人靠近的。
而在籬笆和竹樓之間,地上有很多的青草,那些青草散發(fā)的氣息可以中和掉幾乎所有的蠱毒氣息。
也是使得竹樓里的毒氣不會蔓延至整個寨子。
我們正打量這個竹樓的時候,朗生就在我們身后催促:“趕緊進(jìn)去吧,把人蠱關(guān)進(jìn)去?!?
徐妍身體微微一顫,隨后猛然轉(zhuǎn)頭死死盯著朗生,她額頭上的那人眼印記也是若隱若現(xiàn)。
我布包里那塊蠱石也是隨之抖動了起來。
徐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見狀,我便拽住徐妍的手說:“安靜,安靜。”
朗生被徐妍這么一瞪,也是嚇得往后退了幾步,人蠱的可怕,他清楚得很。
在咽了一下口水之后,朗生急忙又說:“我把你們送到了,我們先走了。”
他們是一點(diǎn)也不想和徐妍多待。
雅琳此時就給我們說:“眼前就是養(yǎng)蠱場了,這里面有三層,第一層是巨大的養(yǎng)蠱池,是最初篩選蠱蟲的地方,蠱蟲會在養(yǎng)蠱池里相互廝殺,活下來的才有資格被帶到二樓,二樓是一個稍微小一點(diǎn)的養(yǎng)蠱池,等一樓的蠱蟲被送到這里之后,會在這里養(yǎng)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