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手藝很好,口才確實(shí)不行,但勝在她好學(xué),紅著臉都快羞死了,也絕不偷懶,甚至表示要學(xué)到精通。
第二天上午,唐禹和康節(jié)、史忠、陸越把該商量的事都商量好,下午就陪著王妹妹、喜兒玩耍。
聊著往事,聊著天下局勢,也聊著有意思的趣聞。
晚上小荷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菜,六個人聚在一起,久久不愿散場。
畢竟是離別之時啊。
喜兒很罕見沒纏著唐禹,表示要和小荷討論一下廚藝。
于是就留下了王徽和唐禹就寢。
兩人躺在床上,翻云覆雨良久,才終于歇息。
王徽抱著唐禹的手臂,低聲道:“生怕我懷孕么,讓我吃掉?!?
唐禹道:“我這一走,至少是幾個月時間,萬一你真懷了,我都照顧不到?!?
王徽嬌聲道:“可是…可是你是皇帝了,你該有子嗣了,否則下邊的心會亂的。”
唐禹笑了笑,道:“有沒有子嗣,下邊的心都會亂,一個政權(quán)剛剛建立,到處都是油水,到處都是權(quán)柄,還沒有成熟的監(jiān)察機(jī)制,律法也并不完善,當(dāng)然會亂?!?
“現(xiàn)在沒有時間處理這些,這并非好的時機(jī),只要中樞不亂,就出不了大事?!?
王徽嘆了口氣,小聲道:“又要和你分開一段時間了,真舍不得。”
她雖然做事很大氣,但在唐禹這里,卻一直是個小乖乖的模樣,總喜歡撒嬌。
唐禹在她額頭親了一口,道:“我會盡快回來的。”
王徽忍不住笑道:“好敷衍的話,什么時候能回來,又不是你可以決定的?!?
“我只有一個要求啦,就是你在外一定要保重自己,然后最好能讓別人懷上孩子?!?
“你沒有子嗣,我心里就無法踏實(shí),當(dāng)初在父親墓前的承諾,遲遲沒有實(shí)現(xiàn)呢?!?
唐禹不禁摸了摸她的臉,道:“別給自己那么重的責(zé)任,在我心中,我們還是當(dāng)初的模樣?!?
王徽眨眼道:“那等你回來,你要帶我去爬山,我要去青城山看一看道庭。”
唐禹拍著胸脯道:“保證沒有問題。”
“討厭!”
王徽嬌聲道:“都給人家拍紅了?!?
再多的不舍,最終還是要分別。
分別絕不是壞事,也絕不是遺憾之事,人總是要分別的,若是完全不分開,又少了幾分波折與精彩。
王徽是個非常通透的姑娘,她明白這個道理,所以第二天送唐禹的時候,她心情已然好轉(zhuǎn),當(dāng)著喜兒的面就說:“記住啦,一定要盡快生個孩子,繁衍子嗣呀?!?
喜兒臉色發(fā)紅,她知道這是王妹妹在提醒她,她們相處之時,說了很多知心話。
喜兒甚至問過體驗感,惹得王徽哭笑不得。
然而,實(shí)際上唐禹和喜兒并沒有機(jī)會結(jié)合。
他們沒有坐馬車,為了趕時間,都是騎的快馬,一路朝著漢中郡而去。
喜兒甚至問道:“你不是說,是祝月曦發(fā)現(xiàn)我的么,那為什么沒看見她人?”
唐禹道:“她不想和你見面,免得吵架,免得我為難,所以率先出發(fā)到漢中郡等我們,這樣也好接應(yīng),免得安全出問題。”
喜兒想了想,才道:“那你真的那么為難嗎?”
唐禹笑道:“當(dāng)然不為難,喜兒才是我最好的寶貝?!?
喜兒哼了一聲,咬牙道:“在她面前,就說她是最好的寶貝咯?!?
唐禹不否認(rèn),只是笑道:“在她面前啊,我一般不會說這種肉麻的話,她聽不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