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啊!老子糊涂啊!
在喜兒面前耍手段有個屁用啊,她行走江湖多年,早就是經(jīng)驗豐富的高手了,騙得了她才怪。
正是遲疑之時,喜兒便已然冷笑:“不樂意了?你自己說要把皇后位置給我啊,反悔了?”
唐禹苦嘆一聲,搖了搖頭,道:“哎,給你你也不會要的。”
他反手抱住了喜兒,低聲道:“是吃醋嗎,不是吧,你是覺得皇宮的墻太高了,那里不屬于你?!?
喜兒翻了個白眼,卻沒有反駁,而是小聲道:“我…我哪里想得到,譙郡一別,轉(zhuǎn)眼你就成皇帝了…”
“我…我的身份…不太適合與你相認吧…”
她推開了唐禹,轉(zhuǎn)頭朝里屋走去,聲音愈發(fā)落寞:“王徽是世家嫡女,有身份有臉面;謝秋瞳是女將軍,有名聲有威望?!?
“她們跟著你,大家都不會說什么?!?
“我這種魔教妖女,跟著你…反而成了你的污點…”
“我才不要…??!”
話還沒說完,唐禹就再次把她抱住,對著她的嘴親了下去。
喜兒推了幾下,便與他肆意痛吻,良久之后,才分開猛喘著氣。
唐禹額頭貼著她的額頭,低聲道:“做廣漢郡公的時候,你也這么說,如今做了皇帝,你又這么說?!?
“你心里太敏感了,有時候又自卑,你分明知道我的心意,我才不會在乎你是不是妖女。”
喜兒靜靜靠著他,說道:“現(xiàn)在知道嫌棄我的脾氣了?我就是敏感,就是自卑,還喜歡亂發(fā)脾氣,那你別要啊。”
唐禹笑道:“舍不得,這么好個姑娘,我一輩子都不肯放開。”
喜兒把頭轉(zhuǎn)到另一邊去,嘴角翹起,哼道:“就會說這些好聽的,但還是在抱怨我脾氣不好?!?
唐禹道:“哪有抱怨,分明是夸獎。”
“敏感怎么了,自卑怎么了,脾氣不好又怎么了,我就喜歡這樣的喜兒,若是變得溫柔了、平和了,我反而不喜歡?!?
喜兒噗嗤一笑,然后咬牙道:“呸,你應(yīng)該說,我變成什么樣,你都喜歡。”
唐禹大笑道:“當然,我的喜兒無論變成什么樣,我都喜歡,喜歡得不得了。”
喜兒歪著頭看向他,笑道:“那…那那那我變成了一條蟲子,你還會喜歡我嗎?”
靠腰,所有女人都會問這個問題嗎?
唐禹低聲道:“你早已是蟲子了,把我的心咬得千瘡百孔,讓我離不開你分毫,否則就感覺身體缺少了一部分。”
“你不知道,你離開我身邊,我的一般靈魂也隨著你走了?!?
喜兒笑容再也掩飾不住,小拳頭錘了唐禹一下,嬌聲道:“可是你都不找人家,我來這么久了,你只要稍微查一查,就能找到我的?!?
“我雖然…雖然不敢去找你這個當皇帝的,但…卻沒有故意藏起來?!?
拜托,我不知道你來了啊,不然怎么會不找。
當然,這句話說出去,喜兒包生氣的。
談戀愛的時候,兄弟們,聽好了,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回答,而是用更重要、更利于自己的問題去轉(zhuǎn)移。
“你應(yīng)該來找我!”
唐禹鄭重看著她,嚴肅道:“我是皇帝,你是皇帝的締造者。”
“沒有你的保護,我哪里活得下去?”
“沒有你的激勵,我哪里會有今天?”
“喜兒,其實立國那天,最最最想念的人就是你,因為…當年在鑿空山下,我對你的承諾,我終于做到了。”
最后一句話,差點讓喜兒破防了,她果然不在糾結(jié)上邊的問題,而是低下了頭,呢喃道:“無非一念救蒼生么…”
唐禹道:“是!這是我對你的承諾!對你一個人的承諾!沒有其他任何人知道!”
“這些年我經(jīng)歷了很多坎坷,但最終我做到了?!?
“這個國家是你的,這片江山也是你的?!?
喜兒淚水盈眶,哽咽道:“騙人,說這些好聽的話兒哄我?!?
唐禹道:“那你還記得長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