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張寶山的話才剛說完,鄰座的一個院士便是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你說你是來解決什么的?”
“我是來幫龍導解決青蒿素目前遇見的問題的。”張寶山再次說道。
沒想到,對方直接面色一變,臉色相當難看的看著張寶山。
“我說小同志,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你一個黃口小兒,就敢來說這樣的話,你家長輩沒有教過你不要信口雌黃這話嗎?”
老者的話不可謂不嚴厲,甚至可以說,老者的話對張寶山已經(jīng)是相當嚴厲的指責甚至帶有逐客令的味道了。
但張寶山并不生氣。
一來,他自己的年齡確實太年輕。
二來,張寶山也沒有在醫(yī)藥研究這一塊有什么驚世駭俗的著作。
這么說吧,說張寶山是一個無名小卒,那真是一點也不帶假的。
就這樣的一個人,忽然跑出來說要幫忙先進東大著名龍導解決青蒿素的問題。
沒有當場給他打出去,就已經(jīng)是在座的這些導師涵養(yǎng)好了。
在座的各位院士,最年輕的也都差不多在四十歲了。
而且,也都是各個行業(yè)里,不說是翹楚,但也絕對是精英。
那些剛畢業(yè)的大學生甚至連打下手的機會都沒有。
反觀張寶山,開口就是要解決青蒿素遇見的問題。
別說是他這小年輕,就算是現(xiàn)在全世界的名醫(yī)加起來,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這個小年輕是把這里當國營飯店了?
你來吃飯來了?
老者的指責自然也是無可厚非的,并且絲毫沒有給張寶山留面子。
可以說,直接是給張寶山貶得一錢不值。
當然,張寶山也并不生氣。
因為他也知道,自己說的話也確實太過驚世駭俗。
如果換了自己是對方的話,只怕自己比對方罵的還難聽。
因此張寶山并不生氣。
倒是帶他來的吳秀華,此時臉色也是越發(fā)的難看。
但也不敢說話。
主要是,吳秀華沒聽張寶山說是要解決青蒿素的問題。
她還以為是孫奇老師推薦來,恐怕是要向龍導詢問幾個問題的。
結(jié)果,你給玩這么大。
也太離譜了。
不過一想到孫奇老師的性格,估計這張寶山也是真有兩把刷子。
幾位院士多少說的有些重了。
再看張寶山,完全沒有任何不適。
不但沒有因為這位老院士羞辱自己而生氣,反而也是一臉平靜的聽著。
等到院士罵完他以后,張寶山這才是微笑著說道:“老院士,您也別激動好吧,我也不是來搗亂的?!?
而龍導也是開了口說道:“行了行了,咱們這里是學術(shù)研究,若這位小同志真有辦法,也可以聽聽嘛?!?
說完,龍導也是看向張寶山:“小同志,你說說看,你有什么樣的辦法能夠解決我們現(xiàn)在所遇見的問題?!?
龍導并沒有生氣,也沒有什么情緒波動,可以說情緒管理做的是很好的。
她也沒有因為張寶山這么說就覺得自己的權(quán)威受到挑戰(zhàn)。
張寶山這才是樂呵呵的看向吳秀華。
“吳秀華同志,孫奇先生的推薦信麻煩你給一下龍導,解決的問題我也是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