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也拿起一根觀察起來。
和在阿木托村見到的確實很像,只是年代更加久遠。
“寶山,這是地圖嗎?”季伯達突然喊住了張寶山,指著墻壁上的畫說道。
張寶山走近一看,還真是一幅地圖。
這地圖上畫的地方,正是完達山附近的群山。
甚至每個山頭都標注了名字出來。
而荒山,則被稱為和山。
“這是它的名字嗎?”張寶山有些詫異,從來沒聽人提起過。
就連周北也稱其為荒山,好像這座山從來就沒有名字。
因為和其他的山相比,荒山雖然高,但卻是一座完全異于長白山的山脈,看起來就像被拋棄了一樣。
吳明濤也走了過來。
“嗯,這應(yīng)該就是阿木托人畫的了,他們的技巧還真特別?!?
“可這地圖,沒什么用。”張寶山搖搖頭。
上面雖然標記了各個山的位置。
可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山里面。
根本沒辦法判斷方向。
“也是,要是有指南針在就好了。”吳明濤皺眉道。
“看樣子不是這邊,應(yīng)該換一條通道。”他對眾人說道,“我們往回走,去找別的下去的通道吧。”
“下去的通道?”張寶山問道。
“是啊。”吳明濤笑道,“我們就是要往地下探索啊?!?
“我們不是來盜墓的?!睆垖毶秸f道,“你告訴我,有沒有出去的路?!?
吳明濤突然被張寶山抓住衣領(lǐng),被嚇壞了。
他有些口齒不清道,“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從剛才的通道進來的,但通道坍塌了。”
張寶山松開了手。
不知道為什么,他剛才竟然沖動了,以前都沒這么大的脾氣。
“不好意思。”張寶山拍了拍他肩膀。
“沒事,沒事?!眳敲鳚B忙解釋著。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被困在這里的,但我和你們一樣,也想找出去的路?!眳敲鳚忉屩?,“剛才應(yīng)該是觸動了機關(guān),才導(dǎo)致坑道坍塌的,繼續(xù)往前說不定能找到別的路?!?
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
吳明濤倒是很自覺,走在了隊伍的前面。
張寶山和季伯達緊隨其后,但保持著一定距離。
季伯達低聲道:“寶山,這人信得過嗎?”
“現(xiàn)在也只能看他的了?!?
要說打獵,張寶山是很自信。
可這種洞穴探險,張寶山是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
眼前的小子看起來稚嫩,行為古怪,但看他走路的樣子,倒是很輕松,應(yīng)該是長期在地下活動的人。
沿著原來的通道返回。
再找了一條路。
結(jié)果又到了軍火庫。
“完了,被困在這了。”吳明濤找了塊石頭坐下來。
“不一樣?!睆垖毶絹淼搅藙偛拍瞄L槍的位置,發(fā)現(xiàn)長槍被移動過了。
證明這不是同一個軍火庫。
聽到這話,吳明濤眼睛一亮。
他看向剛才取走長槍的架子,確實又有一把長槍擺在那里。
只是數(shù)量太多了,他一開始沒有注意到。
“再換一條?!睆垖毶嚼∵€想做研究吳明濤就往外走。
季伯達倒是留了個心思,又擺了個標記。
又走了幾條通道。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幾條道不通往軍火庫了,可是確實會返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