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的話,蘇老太是一個字都不相信的。
蘇晚晚一個破鞋,還是剛從里面出來的,從哪兒弄錢?
又是從哪兒認識有錢有本事有門路的人?
又是雞,又是肉,又是奶粉。
這都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蘇晚晚真要是攀上了這樣的人,又咋可能還盯著她,盯著老二的事兒?
她八千多塊錢啊。
她死死盯著蘇晚晚。
蘇晚晚還是一臉無動于衷的樣子,好像那些錢,真的跟她沒有關系一樣。
可蘇老太一個字都不信。
只要想一想,最近受的罪,蘇晚晚拿著錢看笑話,吃肉的樣子,就會讓她喪失所有理智。
上前就打,“錢呢,我的錢呢?!?
“蘇大丫!我的錢呢!”
蘇晚晚慘叫一聲,用胳膊擋住蘇老太,“我沒有?!?
“我說了,這些東西是別人送的?!?
“是別人騎車撞了我,賠的。”
蘇老太怒道,“放屁。你吃香的喝辣的,花錢跟流水一樣?!?
這能是別人賠一點錢,能達到的?
頓頓吃雞,吃肉啊……
當初她有八九千的時候,也不敢這么做。
她認定了,蘇晚晚是白拿了她的這筆錢。
“又是肉,又是雞,又是奶粉,誰家賠償給這么多,這么大房,你這是真把我老婆子當傻子?!?
“說,錢呢?!?
“我的錢呢!你到底藏哪兒了!”
蘇晚晚被打得一個來拿槍,語氣依舊強硬,“我說了,當初我被人打暈,錢被搶走了!現(xiàn)在屋里,我呆過的地方,你都已經(jīng)掘地三尺了。”
“你還是不相信,我有啥辦法?!?
蘇老太咋可能因為這么一句半句,就相信了?
動手打得越兇了。
“小賤種,你說不說?”
錢大媽已經(jīng)將蘇晚晚屋摸索了一遍,這會兒將剛剛搜到的一顆奶糖飛快塞到嘴里,一邊吃,一邊看蘇老太暴打蘇晚晚。
幫忙,上前干活?
不存在的。
蘇晚晚這個人,邪乎的很,邪乎到讓人害怕。
為啥,昨天到今天,她都沒有上門鬧事兒?
是鼻子失靈,所以沒有聞到味道嗎?
當然不是!
就像是那些人說,蘇晚晚吃肉起來,一點顧忌都沒有,燉肉的香味,把他們這條胡同都要腌入味了。
她錢老婆子可是住在對面,自然是第一波聞著味的。
可,蘇晚晚又邪門,她又早就拿到了錢,當然不愿意摻和進來。
她還攥著蘇晚晚的欠條,利息還那么高,她急啥。
再說了。
蘇家還有丟了八千多塊錢的人呢。
要不是,看到蘇家人上門,她怕大家猜到她已經(jīng)拿到錢的事兒,這才跟著來了。
這會兒就看著蘇家那婆媳沖鋒陷陣。
蘇晚晚臉色慘白。
小月子也是月子,這才一天時間,如果不好好養(yǎng),以后是要留下后遺癥的。
她努力壓著心里怨恨,一邊當擋著蘇老太的毆打,一邊咬牙道,“奶,我們是一家人!”
“我現(xiàn)在都是為了整個蘇家!”
“你別把我逼急了!”
田春妮心里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