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大概也沒有想到,自己算計蘇微微,反而把自己坑了進去。
她覺得自己是聰明人。
可實際上,能在男人沒了的時候,強行留在蘇家。
十幾年,田春妮都站在蘇老太背后,享受資源,卻沒有被蘇晚晚記恨上。
真要說起來,田春妮才是家里最聰明的人。
田老太等人也不是傻子。
只要明白算計蘇微微的危險之后,大家頓時就轉(zhuǎn)而怨恨起來蘇晚晚了。
田春妮也不藏著掖著了。
“孩子他們奶奶已經(jīng)同意了?!?
“至于工作,劉盼兒就有一個。”
“有樹你別嫌棄那工作不好。不管啥工作。先做著。”
“以后再想辦法換嘛?!?
“而且,等你徹底拿捏住蘇晚晚,害怕工作不好搞嗎?”
“你別小看蘇晚晚,她腦子活著呢?!?
“就光這半個多月,她奶從她手里拿走了三四百塊錢吧?”
田老太頓時瞪大了眼睛,“三四百?”
“她哪里來的錢?”
田春妮指著公廁方向,“我早說了,那些黃金就是她的?!?
“我一直懷疑她還藏著黃金,藏著錢,藏著寶貝?!?
“有樹把人娶回去了。不是早晚能知道,她從哪弄到的黃金?!?
田老太心里越發(fā)火燒火燎,“真還能剩下?”
她之前雖然知道,可不知道蘇老太真從蘇晚晚手里要走了這么多錢。
她甚至琢磨起來。
等到蘇大丫進門之后,她是不是能找蘇老太把這個錢要回去?
田春妮看著她娘心動,繼續(xù)說,“你想想,紡織廠那么大的一個廠的副廠長是啥任人物?蘇晚晚就夠搭上副廠長的親媽?!?
“她這次要是真考上了。還能送一點東西,夠跟人家拉好關(guān)系,以后換崗位,提等級,還不是輕輕松松?”
田老太也琢磨了起來,好像……還真是。
“就是心太野,怕是不好控制。”
田春妮笑了笑,“女人嘛。有了孩子,以后不就老實了?”
“在這之前,就將人鎖在老家?!?
“只要出不來,怕什么……”
的確就是這個道理。
現(xiàn)在的問題是,蘇晚晚顯然是有可能知道他們要對她下手,只怕會心生警惕。不好算計了。
田春妮倒是想到啥,壓低了聲音,“那就……將計就計?!?
“蘇大丫不是想算計蘇微微,想害有樹嗎?”
“她既然想害蘇微微,那,也得幫忙吧?”
“蘇微微精的很,蘇晚晚給她的東西,她的肯定是要拉著蘇晚晚一起吃的?!?
“只要想辦法,把蘇晚晚的東西里也下藥。”
她看向了田有樹,“有樹?!?
“你懂嗎?”
田有樹懂了。
讓蘇晚晚對蘇微微下手,他們再在這個時候下手。
田春妮說,“你別小看了蘇微微?!?
“到時候,下藥的是蘇晚晚自己,咱們說不定,都不用背鍋。:”
田老太眼睛更加亮了。
“有樹,你去找蘇大丫??蓜e暴露了?!?
田有樹當(dāng)然懂了。
他學(xué)習(xí)的確不怎么樣,可是,壞事兒,沒少做。
不管什么事。
其實,都是個熟能生巧的活兒。
就算是騙人,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