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孫女這個成績,去哪里考試,都得被人刷下?!?
“我們公平公正的舉辦招工考試,我們不怕舉報?!?
蘇微微笑了,“我奶這是遇到對手了。”
蘇致遠也不意外。
人家早就料到她奶要去鬧事。
話術自然是早就準備好的。
蘇老太真的沒想到這一點。
可是她一點都不慌,直接解了的褲腰帶,“不得了了,拿錢不辦事兒?!?
“還官官相護冤枉人啊。”
“欺壓普通老百姓,我不如吊死在這里!”
“等我死了,你們?nèi)ノ瘑T那邊告狀,告訴他們當代黃世仁逼死了我?!?
那人事部的主任嘴角一抽。
蘇老太繼續(xù)哭著嚷嚷,“你們到時候就去問問,什么公平公正,就是廠長家能考試,我們普通工人,農(nóng)民不能考試?!?
“什么公平,就讓工人張口閉嘴罵我們窮酸?!?
“這才打倒三座大山多少年啊。我們窮人又成了被人嫌棄,被人打壓欺負的存在?!?
這話一出。
那人事部的主任直接變了臉,“您別胡說?!?
蘇老太樣兒不搭理,直接就說要去吊死。
吊死在紡織廠門口,吊死在市委門口。
她就不相信沒有地方說理了。
人事部主任,也黑著臉,“您別胡說?!?
“你們孫女自己考不上。”
可蘇老太直接嚷嚷起來,“啥就是我們自己考不上?還不是你們不讓考上?”
“你們紡織廠的崗位,壓根就不讓我們普通老百姓考。”
“當初我送糧的時候。楊廠長的親媽口口聲聲說我窮酸,買不起工作……”
這口口聲聲的話,真的叫人事部的領導腦門出汗了。
趕緊讓人去喊了楊廠長家的人。
這事,本來就跟他沒有關系。
他們的考試,就是公平公正的。
那買賣招考機會的事,本來就跟他們沒關系。
那還是楊廠長自己處理的好。
可別叫他們沒事兒,惹一身腥。
真成了官官相護的一環(huán)。
蘇微微看到有人去喊楊家人,去喊楊廠長,就已經(jīng)知道,她奶這次真的成功了一半兒。
楊家人估計要妥協(xié)了。
果然,楊廠長黑著臉來了之后,對著這要在大庭廣眾,甚至是領導門口上吊的蘇老太,也著實沒有啥辦法。
壓低聲音湊近,不知道說了什么,蘇家人就跟著進了屋里。
蘇微微一臉遺憾,“這就……”
“妥協(xié)了?”
“跟資本家,壓迫人民,買賣工作掛鉤了,人家不要名聲嗎?”蘇致遠道,“咱奶可以什么都不怕?!?
“大不了被罵兩句?!?
“可人家那邊是副廠長?!?
老鼠和瓷器,蘇老太這個老鼠不光是惡心人,還有可能撞一下,讓樣副廠長瓷器摔下博古架,碎了。
蘇筠覺得遺憾,“我奶不是得白拿到錢和東西?工作?”
蘇老三卻說,“大不了把之前的糧食和一百塊錢拿回去。”
“咋可能任由你奶拿捏?”
林秋娘跟著點頭,“你大伯還有工作,你大伯母,四嬸,我,你爸都還有工作呢。”
“不過?!彼覟臉返湹溃疤K大丫這次可是完了?!?
“叫你奶丟了這么大的臉。吃這么大的虧。”
蘇微微都沒心思幸災樂禍了,她在愁一個問題。
“我奶這樣能耐,我們怎么才能分家?。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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