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非常精彩嗎?
屋里蘇晚晚其實已經醒來了,這會兒也聽到了門外那些人慫恿鄭主任的那些話,也想到,她費勁遮掩,甚至差點丟了她的命不說,還毀了她的身體,最后卻毫無作用。
蘇晚晚咋可能不恨?
她想了那么多的辦法,做了那么多的準備。
結果到頭來,換了這么個結果。
蘇晚晚恨得眼睛都要紅了。
她不知道,為什么,重生之后,不管做什么,都那么不順。
這次事情鬧得這么大,她解釋得再多,只怕也沒用。
名聲什么的,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雙手壓在小腹上,蘇晚晚死死盯著病房外的方向,
她總覺得自己的人生不應該是這樣的。
可到底是啥樣的,她又說不清。
大概是蘇晚晚的視線,實在是太尖銳。
門外鄭主任都感受到了。
鄭主任:……
橫掃了一眼還都扒拉著門,往病房里面看的眾人,
要不是剛才被醫(yī)生護士攆出來,這些人早就直接扒在蘇晚晚的床頭上,追問到蘇晚晚臉上了。
鄭主任這會兒也忍不住滿心mmp。
她直接黑著臉,呵斥了眾人幾句,“趕緊的回去,還在這兒干什么,這熱鬧還沒看夠呢?!?
大家當必然沒看夠,最關鍵是,大家都沒從醫(yī)院大夫那邊得到準話,蘇晚晚到底是不是流產。
要是真的,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多久了,以后有沒有影響。
鄭主任是真的惱了。
她看了眾人一眼,不耐煩到,“你們要留在,那就自己留下。”
她直接喊了里面的劉盼兒出來,“我來的匆忙,身上沒帶太多錢。”
她只給了十塊錢過去。
“蘇大丫非要來這個醫(yī)院,想來,在這個醫(yī)院也是有熟人的?!?
“她是個有能耐的,蘇老太那邊的也不缺錢,這十塊錢給你們應個急?!?
她看了一眼剛剛醒來的蘇晚晚,“這事說到底,既算是犯罪,可是也算是你們的家事。要咋處理,你們自己商量,蘇晚晚你考慮好了。來找我也行,直接報警也行。”
“街道辦也還有其他事。”
“我就不礙事兒了。”
她頓了頓,“還有,流的事兒,我盡力了?!?
“其他的,你自己看著辦?!?
“如今事兒鬧大了。大家也不是傀儡,不讓人說話,就能不讓人說話?!?
鄭主任也不等蘇晚晚回答,扭頭就走。
感受到背后怨憤的眼神,鄭主任也沒回頭。
蘇晚晚是個記仇不記恩的性格,她也不是剛知道。
恩情啥的,鄭主任覺得,在蘇晚晚身上,她也不敢指望了。
不光是蘇晚晚那個性格。真的等著蘇晚晚覺得欠了她的,那還真不知道是啥樣子了。
還有蘇晚晚身上,說不定還有大雷。
那可是跟特務有關,她一點都不想沾染。
所以,這頭走得相當利索。
剩下那些人,還想看熱鬧,鬧幺蛾子,她也不管了。
她總不能強行將人拽走。
總歸這事是蘇晚晚自己鬧出來的。
如果蘇晚晚大大方方找她開證明,做手術,事也不會變成如今這樣。
她走的利索,剩下的人卻是不愿意走的。
那幾個看熱鬧的,有的走了,有的還偷偷摸摸去找劉盼兒繼續(xù)打聽消息,還有人直接去找護士打聽消息。
蘇微微看得都覺得好笑,“不是,這事兒,跟他們的有啥關系啊。”
“非要問得那么清楚?!?
蘇致遠一臉認同的看著她,“對啊。這事跟你有啥關系啊?!?
“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還專門跑這么一趟,找到醫(yī)院看一眼。
蘇微微:……
蘇微微被噎得夠嗆。
可她還不認錯,“我跟他們不一樣?!?
“他們是來找不痛快的,這就看個熱鬧,啥便宜沒有占到,還被蘇晚晚給記恨上了?!?
“我可不一樣?!?
蘇致遠瞥了她一眼,沒看出哪不一樣。
蘇微微卻有自己的道理,“你看我跑來,誰知道?”
“蘇晚晚不知道,自然不會記恨我?!?
蘇致遠:……
不,蘇晚晚心里,最記恨你,看到不看到,也沒有那么重要。
蘇微微嘿嘿笑了笑,還有更有道理的話等著蘇致遠呢。
“你剛才也聽到,蘇晚晚那個情況進來,醫(yī)院都幫忙瞞著?!?
那可是差點沒命了。
醫(yī)院的大夫,只罵人耽擱時間,說送來的晚了,不說蘇晚晚的具體情況。
那么多人看熱鬧,卻沒看到病例,也沒有得到準話,蘇晚晚是不是流產,里面沒有貓膩,蘇微微才不相信。
她跟蘇致遠說,“蘇晚晚這才多久,又有了這樣的舔狗。舔到愿意為了她改病例,瞞消息,籠絡這些醫(yī)生護士。你想想,多可怕啊。”
“我們都已經是死仇了。不提前打聽清楚蘇晚晚的本事,合適嗎?”
蘇致遠這么聽著,還真覺得不合適。
蘇晚晚那不管是從哪兒認識,又是用什么方式拿捏了這些醫(yī)生,讓幫忙閉嘴,甚至做假,都可以說不可小覷。
他看了蘇微微一眼,“你真沒考慮過,蘇晚晚背后有什么不對勁兒的情況?”
蘇致遠還是覺得不太對。
那特務的事兒,壓在心里,沉甸甸的。
蘇微微只茫然了一瞬,就意識到蘇致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