諏蘇老太和蘇福海不光是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手上還提著肉和罐頭。
這是蘇福海讓買的。
蘇老太也發(fā)覺了,既然一個周能賺了四百塊錢。下周還要賺接近九百塊錢,那當然是米買買買買啊。
都有這么多錢了。
一人一天一斤肉,也不是吃不起啊。
大概是已經(jīng)想到下個周的九百塊錢的利息,想到了他們家未來的“暴富”,這兩人往回走的樣子,都有種六親不認的感覺。
嘖。
蘇微微忍不住想知道,一周后發(fā)現(xiàn)二哥那群人沒了。
他們的錢沒了。
這一個個會是什么心態(tài)。
林秋娘哪怕懷里揣著120塊錢,這會兒看著蘇老太他們懷里的肉,也在流口水呢。
“不得了啊?!?
“你奶今天這是得了四百塊錢的利息吧?”
“下周八九百的利息。”
她一臉羨慕,“也不知道那群人啥時候收網(wǎng)?!?
“唉,可惜了,你奶賺的錢絕對不會分給我們?!?
蘇微微眼珠子一轉(zhuǎn),湊上前,跟蘇老三跟林秋娘說,“王大媽前段時間可是跟我說過,咱奶投錢的事兒。”
“要不。我們?nèi)ビ炓幌拢俊?
林秋娘還在用眼睛丈量蘇老太手里的肉的大小。
想要估摸一下,等下做出來應(yīng)該是多大。
不讓她進廚房,四房還經(jīng)常去廚房偷吃,林秋娘必須精明一點。
要知道家里的肉多少,糧多少,每天給大家上的吃的是多少。
不然,他們兩口子就得鬧。
至于如今有錢了,從女兒那分了一兩百塊錢,她忘記了。
再說了,自家的肉跟公中的肉那是一回事兒嗎?
自家的肉,啥時候吃都是吃。
公中的肉可不一樣,少吃一口,都是虧。
都得便宜四房那兩個。
這會兒聽到蘇微微的話,還有點沒有反應(yīng)過來,“訛?”
“怎么訛?”
說起搞錢的事兒,林秋娘肯定是精神的。
蘇微微眼睛也是亮晶晶的,“王大媽一直跟我說,咱奶賺了多少多少錢。”
“找她打聽一下,看看,到底賺了多少。”
“八千多啊。都是爹娘你們倆的‘血汗錢’?!?
“他們借錢得出去,都不給我們吃飽飯,多喪良心啊?!?
蘇致遠不知道蘇微微想干什么。
可聽到那一句的“血汗錢”還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蘇老三和林秋娘兩人賺的錢,真不是什么血汗錢。
他更不明白,蘇微微大概率已經(jīng)把那八千塊摸走了。如今說這話是想干什么。
蘇老三倒是隱約琢磨出來了。
緊跟著就聽到蘇微微說,“當然是鬧一鬧啊。甭管能不能到手吧??倸w是要鬧騰一下,試一試。說不定就能到手了的?!?
“我覺得我,我奶根本不喜歡?!?
“我奶攥著的這么多的錢,我覺得,知道的人應(yīng)該不少吧?”
“至于具體金額,尤他們是去郵局取錢的,稍微一打聽?!?
林秋娘也認可這個說法,“肯定跑不掉。畢竟那么大一筆錢呢。想來給幫忙取錢的人,也是有印象的?!?
蘇微微實在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全家人都看了過來。
蘇微微沒有憋住,還是說,“郵局的人對他們倆,肯定是印象特別特別深?!?
蘇微微笑的要死,“他們進去之后,先存了四千多?!?
“看看存折上的數(shù)據(jù),沒有問題,然后就把八千多全部取了出來?!?
“想知道,錢是不是真的,直說唄。”
“非要涮人家一把?!?
“偏偏金額那么大,誰能看不到啊。”
不怪她笑得太大聲。
就這么個奇葩,怎么可能藏得???
林秋娘卻一下子抓住了重點,眼睛賊亮的看著蘇微微,“所以?!?
“你一直盯著你奶他們的?”
她搓搓手,“那八千多塊錢?”
蘇微微一臉無辜,“肯定是給那些人了啊。”
“你們看看我奶跟我大伯那高興勁兒,要不是投資出去了。能有這么高興嗎?”
林秋娘有點不相信,“你那么盯著他們,你能一點動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