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恒一驚,隱隱猜到了什么。
他輕聲道:“容先生,司家養(yǎng)了很多的死士和暗衛(wèi),貿(mào)然闖入他的地方,實在是太危險了?!?
容燼上次之所以會成功,是因為司凜在其它國家。
m國可是司家的大本營啊!
容燼確實很強,可也不是無敵。
葉恒知道,司凜這個人,容燼是一定要除去的。
他想了想,建議道:“容先生,不如我們調(diào)集些人手過來,讓他們動手吧?!?
容燼說:“司家是司凜的地盤,調(diào)集再多的人手,也不可能比司凜的人多。
m國是各大家族的聚集點,人員變動太大,勢必會引起各方的注意。
人員越多,越容易打草驚蛇。
一旦被司凜察覺,我們很可能會全軍覆沒?!?
司家畢竟是司凜的地方,占據(jù)著熟悉地形的優(yōu)勢。
想要在層層防守之下,解決掉司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還有……”容燼眉眼冷漠,“這個人,我要親自動手?!?
一旦容燼決定的事情,幾乎無法更改。
葉恒索性不再勸說。
他看著手里的直播,問道:“容先生,您當(dāng)初為什么要殺掉諾爾森呢?
就算您要親自動手,也不一定要在眾目睽睽殺掉……”
葉恒知道,容燼在那段時間頭疾復(fù)發(fā),狀態(tài)或許受到一些影響。
但那時,容燼并未完全失去理智,還是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行為的。
容燼淡淡道:“那個時候不殺,想再殺他就沒那么容易了。更何況……”
容燼的黑眸浮現(xiàn)起些許的陰冷之色,“倘若留下活口,他一定會反咬星兒勾引他?!?
葉恒頓時明白了過來。
首先,當(dāng)時他們是在d國,如果諾爾森逃走,他們還真的無法在短時間查到諾爾森的下落。
當(dāng)然,這只是其一。
最重要的一點卻是,容燼不允許諾爾森去反咬誣陷夏星。
一旦諾爾森活著,他一定會將這件事推到夏星的身上。
如果當(dāng)面對峙,以諾爾森的劣性,說不定會說出什么下流的話。
最后無論是真是假,夏星都會成為眾人的焦點,被人非議。
他不想讓夏星受一點的委屈。
葉恒嘆道:“容先生,殺了諾爾森,弊大于利,下次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還是要保持冷靜……”
葉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容燼冷冷的打斷。
“下次若是再發(fā)生同樣的事情,我還會是一樣的選擇?!蹦腥说难鄣嘴鍤夥?,“誰敢動星兒,誰就得死?!?
葉恒不敢再說話了。
如果夏星的真的受到了什么傷害,這樣大動干戈,不惜和諾爾結(jié)仇,將人殺了,還能說得過去。
可上次的事情……
夏星連一根頭發(fā)都沒傷到,反倒是諾爾森在夏星的手里吃了虧。
一個諾爾森尚且如此,更不要說毀掉了夏星手的司凜了。
容燼想親自動手,不難理解。
只不過……
葉恒低下頭,望著直播中的夏星,無聲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