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賣出一件高階法器,衍器峰就能掙不少靈石。而法器買賣從來都是賣方市場,一直都不愁賣。
天水宗的同行居然還有下限,讓程琰熙有些驚訝呢。
他想了想,拿起其中一條偽靈根:“方便讓我?guī)б粭l偽靈根回金盛門嗎?我想去請教下師父?!?
林宴自然沒意見,大方地給了他好幾條偽靈根,就是金盛門想做什么實驗都沒問題。
這些偽靈根好似一根嬰兒小臂粗細(xì)的骨頭,上面纏繞著五行靈氣,相輔相成。
靈氣濃郁些的,就代表品質(zhì)稍好一些。
靈氣淺薄的,則說明品質(zhì)一般。
程琰熙每種都拿了兩根,約好有線索后再通知林宴和天水宗。
送走他,林宴借助商行的通訊大陣聯(lián)系上宗門。
他本想聯(lián)系姜一塵或祁瀾清,沒想到大陣那邊響起了大長老的聲音:“你們幾個小子去哪里了?怎么還不回來?”
說話間,通訊大陣上同時浮現(xiàn)出三個大長老的身影。
一個大長老站在最前面的在跟他們說話,后面兩個鼻青臉腫的大長老正滿臉不忿地在批改文書和繪制畫作,座椅下方還有正在運行的強力禁錮陣法。
姜心一眼就分辨出跟他們說話的是大長老的本體,另外兩個挨過打的是分身:“哇,大師伯你坐牢回來啦?”
“誒喲,心心也在呀?”大長老的語氣明顯軟乎了許多,又因為想起自己的遭遇而感到悲憤,“秋夜王朝那幫老小子太不講武德了,關(guān)我這么久,明顯是為了報私仇!”
想起大長老把他們送下十八層地獄的壯舉,程琰熙覺得被關(guān)那么久,應(yīng)該是大長老自找的。
但他不敢說。
大長老還在不滿地發(fā)牢騷,“心心,你爹怎么回事?怎么一回來就把宗門雜務(wù)丟給我,自己0直奔劍崖閉關(guān)去了?我要是想處理這些雜事,我當(dāng)年就自己當(dāng)宗主了,何必帶師弟師妹群毆他一頓?”
林宴捂住姜心想說實話的嘴,試探性地問:“師父沒跟您說原因嗎?”
“沒啊,我連他人都沒見到,就聽到他給我傳音,讓我暫代宗主之職?!贝箝L老越說怨氣越大,“師父和老二不知道去了哪里,老三躲著我,老四溜出去了遲遲不歸,老五、老六在妖域聯(lián)系不上,瀾清還在外面查世界樹。天水宗七十二峰三十六洋都在我肩上擔(dān)著,真要累垮我這把老骨頭了?!?
一號分身嫌棄地翻了個白眼:“活都是我們倆在做,你累什么?”
二號分身應(yīng)和:“你就顧著喝茶嗑瓜子指使我們,是嘴累的吧?”
大長老反手就是兩張禁符貼上去,屏蔽掉這點不和諧的聲音,沒事人一樣繼續(xù)跟姜心聊天:“心心,你爹是快突破瓶頸了嗎?”
姜心搖搖頭,掰開林宴的手對大長老說:“爹爹沒有瓶頸?!?
修煉沒有瓶頸是好事,說明修為還能有進展。
大長老剛要為姜一塵高興,就聽到姜心說,“不過沒關(guān)系,師公把他趕去劍崖后,爹爹很快就要遇上他這輩子最大的瓶頸了?!?
大長老眼皮一跳,生怕是自己以前和姜一塵一起干的破事被逐月道尊發(fā)現(xiàn)了:“師父為什么要把他趕去劍崖?”
姜心也不知道呢。
林宴委婉地說:“也就一點點大不敬之罪吧?!?
大長老“嘶”了一聲,覺得自己最好還是不要問。
知道的越少越安全,他可不想被師父發(fā)配劍崖去跟姜一塵做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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