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兮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只知道,這天晚上自己回到談家的時候,腦子也是空空的。而緊拽在自己手里的,是那個霍啟東交給自己的白色信封。
“念兮,你怎么了?”最先發(fā)現(xiàn)顧念兮歸來的,是談逸南。他一直站在門口,說是在呼吸新鮮空氣。其實(shí),不過是他在等她回來的一個借口罷了。
見顧念兮的身影,他一溜煙就上去了。
只不過看到顧念兮那張沒有血色的小臉之時,男人眼眸里的喜悅,卻又消失不見了。卻而代之的,是焦急,是慌亂,是擔(dān)憂。
“沒事!”面對男人的上前示好,顧念兮只是冷冷的倒退了一步,盯著男人的大眼里也充滿了防備。
“可你的臉色并不好!念兮,我知道我以前是不好,但我只是想要關(guān)心你一下,你對著我的時候用不著渾身是刺!”憋見女人眼眸中的防備,談逸南沒由來的傷心。但此刻,擔(dān)憂的情緒占據(jù)上風(fēng)?!澳钯猓宜湍闵厢t(yī)院好不好?”
他上前,想要將面色蒼白如紙的女人帶進(jìn)懷中。卻不想,伸手還沒有觸及到她的瞬間,他的臉上一道黑影閃過。然后,那里便是一陣火辣辣的痛。
而后,他看到的是舉起了手的顧念兮!
她竟然打了他!
“念兮!”談逸南充滿痛苦和無助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原本想要上前,想要拉住女人的手,也無力的垂落在腿的雙側(cè)。
被顧念兮打,他無怨無悔。
只是談逸南不明白,當(dāng)初就算親眼看到霍思雨和自己上床,顧念兮都沒有如此大的反映。為什么今天,她的反映卻是如此過激?
“你,不準(zhǔn)喊我的名字!”在男人充滿痛苦和絕望的眼神中,女人又開口說了這么一句?!白顩]有資格喊我名字的,就是你!”
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因為愛情被沖昏頭腦,而作出離家出走的事情!
而自己,竟然可笑的因為這樣的男人而傷害了父母的心……
“滾,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每一次看到你,我就惡心一次!”她手中緊握著那個白色的信封,對著一臉受傷神色的男人歇斯底里。
而下班剛剛踏進(jìn)談家大門的談逸澤,看到的便是這么一幕。
當(dāng)下,他三兩步上前,將眼眸出奇冷漠的女人,拉進(jìn)了自己的懷中。
“怎么了?”向來沒有什么事情能輕易的挑起自己不安的談逸澤,這一刻竟然因為女人眼眸中的冷揪起心來。
難道,談逸南對她做了什么?
“念兮,我只是看到你臉色不好,想要送你去醫(yī)院而已!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你變成這樣?”被扇了一巴掌的男子,依舊憤恨不平的叫器著??粗难肀涣硪恢淮笳平o盤上,他的情緒越發(fā)的暴躁不安。
只是,進(jìn)門來的男子眼眸中,似乎只有懷中的女子。
至于其他人所說的,他聽不到!
“兮兮,不哭!”看著她紅的眼,談逸澤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撕掉了一塊,簡單的痛字,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
“兮兮,別哭!你一哭,我的心都亂了!”這是,此刻他心里最真實(shí)的寫照。
“兮兮……”只不過,他的勸慰好像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懷中的女人豆大的淚,一滴滴的掉落。
滴在他談逸澤的手上,也濺到了他的心里,苦澀不斷的蔓延。
那一瞬,男人作出了一個沖動的舉措。
他低下了頭,吻住了哭泣不已的女人……
這,好像是他談逸澤從小到大第一次作出如此沖動的事情。他的作風(fēng),一向沉穩(wěn),掌控全局。唯有這個落淚的小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擾亂了他的心智,打亂他的節(jié)奏。
頃刻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好像都靜止了一樣。
她感覺到的,只有這個男人的吻,還有他的呼吸。
她細(xì)細(xì)的感受著,由這個男人帶給自己的安慰,任由他,將自己帶進(jìn)另一個世界!
一直到這個吻結(jié)束的時候,不遠(yuǎn)處站著的那個男人仿佛才從剛剛那個吻的震驚中醒來,他發(fā)瘋似的朝著談逸澤吼著:“你不可以這樣對她,她是我的,是我的!”
從沒想到,顧念兮和談逸澤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變得如此的親近。她甚至,可以任由談逸澤當(dāng)眾吻她……
而那,曾經(jīng)只是自己的專屬權(quán)利!
他發(fā)現(xiàn),在看到他們的這個吻之時,他最后一根脆弱的神經(jīng)頃刻間斷裂了!
只可惜,不管談逸南怎么做,不遠(yuǎn)處的兩人都像是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似的。當(dāng)結(jié)束了這個吻之后,女人只是像無尾熊一樣的乖巧,將自己的小手掛在了談逸澤的脖子上,從那個攝取著男人身上的溫度,再無賴似的將自己哭花了的小臉,埋進(jìn)了男人的懷中,尋找著最為舒服的角度,她安靜的閉上了眼,然后道:“老公,帶我回去房間,我累了,想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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