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們收拾著,我還有個會議要去主持!”今天定下這個病房的也是一個孕婦,不過她的情況可比任何人都糟糕。因為,她是個先天性心臟病患。
要想這個孩子平平安安的降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院方已經(jīng)勸著那位孕婦住進這里來,然后研究一下有什么方案,讓她和孩子都平安的活下來。
而這,也就是老胡今天要開的會議。
“好,少在這里磨嘰?!甭犝勔轁傻倪@口氣,看樣子還是不滿他剛剛趕著他們離開。
這談家爺孫,果然都是一個德行!
每一次都搞的他老胡像是欠了他們多大的債似的。
想到這,老胡就覺得窩火。
于是,趁著自己的后腳跟還沒有離開這個房間之際,某個心不甘愿的人又退了回來,對著談逸澤說:“對了小澤,我剛剛忘記和你說了,五周大的胎兒其實你是感覺不到它有什么動作的。所以,就算你貼在肚子,也不能感應出什么來?!?
“老子知道,不用你多事!”其實在決定要和顧念兮要孩子之前,談逸澤已經(jīng)做足了功課。買了一大堆的書看不說,偶爾還會在百度上瀏覽一下相關信息。
五周大的孩子,他是不可能感覺到什么的。這一點,談逸澤自然是清楚的。他剛剛那么做,無非就是想要好好的感受一下他的孩子的存在。也在他的小東西的面前好好的表現(xiàn)一下。
沒想到,就這么被老胡給揭穿了。
當下,談某人又氣又惱的,操起病床上的枕頭就朝老胡給丟了過去。
而后者,也在看到談某人的行動之后,迅速的閃到了門外。而談逸澤的枕頭,就這么砸空了,掉落在地面上。
眼見這個侵入者終于離開了,談逸澤又順勢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顧念兮的小腹上。嘴角的笑容,又不自覺的展露。
逗得顧念兮,也笑了。
“老公,醫(yī)生剛剛不是說了么?現(xiàn)在寶寶還太小,根本感覺不到什么的?!?
“那是別人的孩子,可你肚子里的這個,是我談逸澤的種。誰說他現(xiàn)在不會交流的,我現(xiàn)在就去削了誰。”談某人一臉驕傲的朝天哼唧著。仿佛,這個世間就他寶寶最大。其他人的,都比不上。
“好好好,就你寶寶最強大了,我們還是先收拾一下,回家吧。我都快餓暈了。”從昨天中午到現(xiàn)在,她真的是滴水未進。餓到現(xiàn)在,還真的有點頭重腳輕的。
“該死的,你怎么不早說呢!來,把這個披上,我現(xiàn)在就i帶著你們娘倆回家?!睂⒈蛔庸陬櫮钯獾纳砩现?,談逸澤就不由分說的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放我下來吧,我是懷孕,又不是腿受傷了?!?
“可醫(yī)生說了,你需要好好休息。給我老實的呆著,不然我定不饒你?!闭勀橙爽F(xiàn)在還真的是拿著雞毛當令箭。
不過,他想要抱著,顧念兮也就隨了他。
他都三十二歲了,現(xiàn)在才有寶寶,心情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本以為,談某人這和孩子的交流,不過是因為才確定孩子懷上了,他一時興起才做的。
可顧念兮沒有想到的是,打從這天開始,談某人和寶寶交流,卻成了每天必要的功課。
有時候他回來的晚了,她都睡了好一陣子了,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談某人大半夜的不睡覺,抱著她的肚子純聊天呢!
當然,這是后話。
回到談家大宅的時候,談某人還想著要抱著顧念兮的??深櫮钯鈪s一再的拒絕,而談某人也只好做了罷。
不過,這會兒他卻在她的旁邊小心的攙扶著。
這個景象,讓顧念兮不由得想起電視劇上慈禧太后走路的時候,旁邊那個李蓮英也是這么攙扶著她的。
想到這的時候,顧念兮悄悄的打量了一下自己身邊的談少。
這老男人一向都是霸權主義的。
他要是知道自己竟然在腦子里將他yy成李總管的話,估計要和她拼命了。
“老公,別這么緊張成不?我這是懷孕,又不是身子虛弱的連路都走不了。”對于談某人從確定她懷孕之后,就一直神經(jīng)兮兮的模樣,顧念兮實在有些無措。
而面對顧念兮的數(shù)落的談逸澤,也只是一笑而過。
而那抹笑容里,卻滿是苦澀。
小東西絕對不懂他現(xiàn)在的心情。
上一次的那個寶寶,就是因為他談逸澤的一時大意才釀成那的結果。那是,他談逸澤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所以,他只能想盡方法,將那遺憾和虧欠,都給這個寶寶。
希望,能讓在另一個世界的孩子,能安心。也希望,他的小東西和小小東西,都平平安安的。
扶著顧念兮走進談家大廳的時候,兩人正好都聽到了正在大廳里的談老爺子的念叨。
“咦,我上次贏回家的那副撲克呢?怎么找不著了?”
談老爺子圍著他櫥柜里的那堆戰(zhàn)利品,一直碎碎念著。
“我記得我放著來著。”他一直都將從老陳那里下棋贏來的戰(zhàn)利品擺在這里,客人一來就可以看到的。
今天他還想著邀請自己的幾個老朋友來家里,順便參觀一下他的這些“藝術品”來著。可今天早上起來,一點數(shù)目,不對!
少了一個撲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