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興趣到,連他談逸澤的入侵都沒有注意到?
顧念兮一直都不在狀態(tài)中,一直到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被男人剝落,渾身暴露在寒氣中的時候,女人才意識到了什么。
轉(zhuǎn)身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合適已經(jīng)被禁錮在談逸澤的懷中。
“老東西,這么晚了不睡覺,你做什么呢!”說這話的時候,顧念兮趕緊將自己剛剛打開的頁面一一關(guān)掉。然后,也將電腦也關(guān)機(jī),收拾好放在一邊的柜子上。
等到她做完這些的時候,談逸澤的大掌也伸了過來,直接將她拽進(jìn)了被窩里。
這小東西,是不是真的以為他談逸澤是柳下惠不成?
竟然被他剝光了衣服,還在他的面前來來回回的走動著,這明顯的就是在挑戰(zhàn)他談逸澤的忍耐力極限么!
他談逸澤今天要是不好好重振雄偉,那豈不是太愧對于小東西給他的這個痞子稱號?
“我做什么,我當(dāng)然是在搞睡前運動。你呢?給我說說,今天為什么只對著電腦,都不好好看看我?”
談某人十分不滿的欺壓著她。
這回,談逸澤是真的承認(rèn)自己吃醋了。
只是讓他連自己都覺得不屑的是,自己吃醋的對象竟然是一臺電腦。
就因為這該死的破電腦,他談少都被小東西晾了好幾天了!
看來,明天應(yīng)該拿把斧子把這個電腦給劈了,丟進(jìn)隔壁張大爺家的化糞池里才能發(fā)泄完他談逸澤心里所有的不滿。
“老東西,你不是不會吃醋么?怎么今天我聞到你渾身上下都有一股子酸味?”
說這話的時候,某個小女人還不忘記朝著談某人的胸口嗅了嗅,然后作出一副嫌惡的樣子。
而這嫌棄的動作,一下子惹惱了欺壓在他身上的某個老痞子。
當(dāng)下,他頓時化身為野狼,將顧念兮從里到外給啃食了一遍之后,才有些意猶未盡的放開了渾身被汗水濕透的小女人。
“以后,還敢嫌棄我么?”
沒想到折騰了這么久,談少還記得這一些。
鑒于剛剛那一次經(jīng)歷,某個小女人即便累的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還連忙搖頭,表示自己不敢。
也是,渾身冒著酸氣的談少,她顧念兮愛都來不及了,又怎么會嫌棄了?
起碼,這證明了她家談少還是在乎她的,不是么?
“這還差不多。不過你要給我解釋清楚,到底這兩天為什么都瞅著人家凌二的家世看?難道是覺得他家境比我好了?”
在得到了小東西的答案之后,這會兒談逸澤也靠在她的身邊閉目養(yǎng)神,以準(zhǔn)備下一次的“洗劫”。
“才沒有呢!他家境看上去是不錯,不過因為旗下的子公司太多了,多家經(jīng)營不善。導(dǎo)致他們的產(chǎn)業(yè)有一部分都在虧損!”
這是這幾天,顧念兮研究得來的。
其實,顧念兮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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