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見沈淵心意已決,便不再多勸,動身帶路。
沿途,不少行色匆匆的獄卒慌忙避讓。
在詭獄內(nèi),想要分辨出玩家的身份非常簡單。
每個人的頭頂都有一個光環(huán),不通光環(huán)顏色代表著不通的身份。
白色代表著詭獄的最底層,也就是犯人。
綠色是獄卒、藍色是獄吏、紫色是獄官。
而沈淵頭頂上,則是灼目的血紅色,這代表著本區(qū)域內(nèi)最高的地位——獄司!
沈淵剛上任,他接連斬殺一號獄司和二號獄司的事跡已經(jīng)在整個a區(qū)內(nèi)傳開了。
不少獄卒看見頭頂血紅光圈的煞星本尊沈淵,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躲在遠處議論紛紛。
“這就是新來的獄司?看著模樣倒是挺俊俏的……”
“呵?俊俏?他剛來就手起刀落,宰了兩位獄司大人!我聽說,一號獄司臨死之前想要用自已的全部「獄核」來換取性命,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
“怎么了?”
“這位爺直接把所有「獄核」踩得粉碎,反手一錘就送了一號獄司歸西了!一點猶豫都沒有!”
“噓!你小點聲,小心被聽見,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還是趕緊完成獄官老大布置的任務吧,聽說那三個人是獄司大人的朋友,誰要是找到了,或許能被獄司大人嘉獎呢!”
這時侯,一聲暴喝在獄卒們身后炸響:
“都聚在這里嚼什么舌根?交代你們的任務都完成了?耽誤了大事,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
獄卒們渾身一顫,回頭看見居然是六號獄官,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是!獄官大人,我們錯了!”
眾獄卒惶恐應是,然后灰溜溜地跑掉了。
六號獄官斥退了下屬,正想離開,眼角余光猛地瞥見了不遠處的沈淵和雷鳴。
他渾身一震!
怎么又遇到這個瘟神了!
他頭皮一麻,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走這邊了。
但沒辦法,他只能硬著頭皮迎上去。
“參見獄司大人!您這是要去往何處?可需要屬下為您引路?”
沈淵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我去b區(qū)。”
六號獄官一愣,“可是去b區(qū)需要先去通天殿申請,也不走這邊啊……等等!”
突然,他反應過來,大驚失色道:
“您……您難道要去「界斷之橋」?大人三思??!那地方是絕對的禁區(qū),只要靠近便是有去無回啊!??!”
“曾經(jīng)有幾個不開眼的家伙也想要嘗試突破「界斷之橋」,但是他們最后死得都很慘,魂魄碎裂,成了行尸走肉的軀殼!”
說到這里,六號獄官扭頭怒視雷鳴,厲聲呵斥:
“雷鳴!是不是你慫恿的?我早就覺得你眼生得緊!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何居心?想害死獄司大人嗎?”
“獄官大人,這……”
雷鳴則是一臉無奈,什么都不敢多說。
一旁的沈淵卻是眼前一亮:
“死得很慘?魂魄盡碎?居然還有這種好事?行了,你退下吧,我自有打算?!?
六號獄官張了張嘴,噎得他差點背過氣,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
好難勸想死的鬼。
恐怕獄司大人是覺得依靠自已死而復生的能力就可以隨意任性了吧?
但是「界斷之橋」的恐怖程度可不是他們用刀將沈淵殺死這種程度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