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書名和“男主男二”的一剎那,梁蕭心頭狂震,瞟了一眼云子苓。
她身著嫁衣,美艷絕倫,此刻一張俏臉卻故作天真無邪。
“起初……起初你還不是王爺,我也就是寫著玩兒,自己看的。誰知、誰知……晚雪妹妹她們偶然進(jìn)了我的房間,把書翻了出來……”
梁蕭的臉色一黑,看向一旁已經(jīng)過門的四個妻子。
她們都是眼神閃躲,支支吾吾。
“夫、夫君,你聽我們解釋……”
梁蕭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不消多,她們多半也對其中的內(nèi)容感興趣。
梁蕭郁悶之際,顫抖的手打開書籍,隨手翻了幾頁,頓時神色大變。
那本書,竟然從向來從容自若的絕世武君手中滑落。
出身巴蜀的劍青衣眼疾手快,連忙接住,笑吟吟道:“寫的什么,我也看看~”
“子房君‘嚶嚀’一聲,軟倒在武君懷中……武君冷著臉道:子房君,你在玩火……”
劍青衣只念了一段,便和秦昭柔、拓跋倩影等人面面相覷。
梁蕭更是險些噴出一口老血,手忙腳亂地?fù)屵^那本書,聲音發(fā)顫。
“千、千萬不能讓子房看到!”
看著平日里云淡風(fēng)輕、天塌不驚的丈夫竟是如此慌張,妻子們著實按捺不住,掩嘴偷笑。
他慌張的模樣,竟也是如此可愛!
云子苓見勢不妙,連忙道:“此事,我自然是不該瞞著夫君,我已經(jīng)知錯了嘛,內(nèi)容并沒有外傳……”
梁蕭這才回過神來,松了口氣,盯著云子苓。
這女妖精竟有腐女天分,無論如何必須給她上一課!
不對,多上幾課!
“今晚,就讓子苓單獨(dú)隨我入洞房吧?!?
云子苓頓時嬌羞無措。
新郎的眼神是何等的純粹。
兩眼寫滿了“報復(fù)”……
其他新娘則是幸災(zāi)樂禍。
她們聽姐妹們說了,夫君私底下壞得沒邊兒……
讓這位子苓姐姐先去試探一番,再好不過了。
“夫君,人家知錯了嘛……”
“妹妹們救我??!”
云子苓已被梁蕭抱走,姐妹幾人若無其事地聊起了今日的婚禮,自動過濾了求救信號。
翌日清晨,被窩里還在傳來少女的求饒聲。
梁蕭這才放過云子苓,扶著她下床,又去給陸湛請安。
陸湛也是有過家室的,不見云子苓過來,也沒有多問,只是欣慰地提醒梁蕭。
“雖然年輕,保重身體啊……”
梁蕭戰(zhàn)術(shù)性咳嗽幾聲,點了點頭,又為云子苓取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