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物種也會隨之完蛋。
沈夜出神地想著。
一簇簇的黑色烈焰從他身上散發(fā)出去,將一切燃燒殆盡。
——這樣一來,誰也無法知道房間里發(fā)生了什么。
他推開門,走出房間,看見神婆蔡站在欄桿上,剛剛將那瓶葡萄酒喝光。
“白蘭地有興趣嗎?”沈夜問。&l-->>t;br>“愛極了?!鄙衿挪痰馈?
沈夜遞給她一瓶,說道:“殺戮小隊的成員有喝不完的好酒?!?
神婆蔡臉上第一次露出渴望之色:“我有很多年沒有見過真正的鮮花——事實上,比起酒精,我更愛各種花朵?!?
“花朵也是詛咒的絕好材料?!?
“那需要等一等,我會找人專門給你安排一批鮮花?!鄙蛞沟?。
“真有?”神婆蔡問。
“當然有?!鄙蛞剐判臐M滿地說。
——不過要等到大骷髏把各類植物種出來才行。
神婆蔡自然看得出他沒有說謊。
“我們殺戮小隊的做事風格和目標是什么?”她問道。
“……”沈夜。
目標?
連名字都是好不容易想出來的,你現(xiàn)在讓我現(xiàn)場想一個組織目標出來?
但人家是a級上位的詛咒占卜師,動動嘴皮子,就能殺人于無形。
這在戰(zhàn)場上是非??煽康闹Α?
自己得認真回答。
這真是——
隊伍不好帶??!
“穩(wěn)扎穩(wěn)打,做大做強?!?
沈夜一臉認真地胡謅道。
“原來如此,”神婆蔡點頭道,“彼岸大船兇險異常,為了生存,穩(wěn)扎穩(wěn)打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但做大做強又是為了什么?”
沈夜幾乎答不上來。
但剛才的事情啟發(fā)了他。
“為了物種和文明的延續(xù)?!?
他回答道。
神婆蔡愣住了。
作為一個組織,起了殺戮小隊這么俗氣名字。
——結果這個組織的理想竟然是“為了物種和文明的延續(xù)”?
過于偉大了。
可是看眼前這個少年,說起話來如此自然,就像再說一定會去追某個女孩,一定要吃到什么好吃的——
他在陳述一件他必須要辦的事。
“當然,我們要先活下來,活下來才有一切?!?
沈夜道。
他拿出一聽冰鎮(zhèn)可樂,“啪”的一聲打開,“咕嘟咕嘟”灌了一氣。
——這番話說的又急又多,嗓子有點渴。
神婆蔡接話道:
“現(xiàn)在我也是殺戮小隊的成員了,你不妨說一說,來d區(qū)到底是為了調(diào)查什么?”
“——也許我可以幫你?!?
沈夜有些頭疼。
當初自己為掩飾身份,假裝來d區(qū)調(diào)查事件。
回旋鏢飛回來了。
調(diào)查什么呢?
自己是從歷史里掉出來的,對彼岸大船的事,根本是兩眼一抹黑。
但是必須回答。
他迅速地動用蘇酥的力量,感應了一下d區(qū)的所有信息。
功夫不負有心人。
終于找到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問題。
“我是來調(diào)查那個洞的事?!?
他隨意說著,想要遮掩過去。
“什么洞?”神婆蔡神情認真,雙臂上寒毛都豎起來了。
“船體本身是極難被破壞的,但我聽說d區(qū)有一面墻,破了一個洞,洞那邊似乎有些神秘的事。”
沈夜道。
——洞那邊其實跟d區(qū)無關了,所以自己無法感應到什么。
但是船體能被破壞,以至于露出一個洞。
這本身就是值得注意的事。
萬一誰用這種方法毀掉了彼岸大船,大家都要完蛋。
“那個洞里,封印著一種恐怖的家伙,反正它出不來,我勸你不要去惹事,否則我們都要死。”
神婆蔡勸道。
“好?!鄙蛞垢纱嗟鼗卮鸬?。
自己才懶得管那些事。
——先活下來,慢慢再說別的。
神婆蔡怔了怔。
“你答應了?”她有些難以相信地問。
“當然,”沈夜回應道,“我們的宗旨是什么?”
“穩(wěn)扎穩(wěn)打,做大做強?!鄙衿挪痰?。
“沒錯!既然那里很恐怖,那就不要搭理它——”
“恐怖的事情多了,我們又不收集鬼故事,不必管它?!鄙蛞古陌宓?。
“呼——太好了?!鄙衿挪趟闪丝跉?。
這一刻。
她對于自己加入的組織,產(chǎn)生了一些真實的認同感。
兩人正說著話,卻見一道殘影飛掠而來,撞在走廊上,滾了幾滾。
趙歌!
“你怎么了?”沈夜吃驚道。
趙歌鼻青臉腫,起身道:“來了一個c區(qū)的家伙,我報上殺戮小隊的名頭,他竟然不知道。”
“他為什么打人?他想干什么?”神婆蔡問。
一道聲音忽然從半空中響起:
“我是奉命來調(diào)查d區(qū)事件的,勸你們從現(xiàn)在開始,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沈夜扭頭望去。
只見一名穿著全身金鎧的男人懸浮在半空,開口問道:
“聽說這里的船體上有個洞?!?
“——你們作為d區(qū)最強的幾個,應該知道一些吧?”
趙歌和神婆蔡一起望向沈夜。
沈夜笑了笑,說:
“我們什么也不知道?!?
“——另外你打了我們的人,這可不是一樁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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