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魚正口
煉金實驗室。
烏爾里克雙手合在一起,開始快速施展術法。
“
死魚正口
烏爾里克喃喃著,臉上閃過一縷疑惑之色。
——對方這是要干什么?
如果說第一次冒出來三個守門人,是為了跟自己戰(zhàn)一場,爭奪夢境之門的傳承——
但他們跑掉了。
第二次來了一個,結果又不正面與自己交戰(zhàn)。
——他們在想什么?
是想設下陷阱引誘自己?
不。
以自己的實力,整個城堡所有人加上賓客一起上,自己也絕不畏懼。
所以——
他們的目標是什么?
烏爾里克心頭疑惑不解。
“哼……哪里跑!”
他直接撞碎了天花板,沿著那股氣息的方向,疾速追了過去。
一息。
兩息!
短短兩息,烏爾里克突然頓了頓,臉上浮現(xiàn)出驚奇之色。
前方開始交戰(zhàn)了!
沒有錯。
那是戰(zhàn)斗的波動,而且雙方的實力都不弱。
誰跟誰在打?
或者說——
對方的目標竟然不是自己?
為什么!
這里是自己的夢境世界,對方竟然另有目標!
烏爾里克愈發(fā)疑惑,身形連閃,速度頓時暴漲。
如果說剛才還在一邊追趕,一邊戒備對方拋出什么陷阱和底牌——
那么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顧不上了。
——自己要去看個究竟。
這到底怎么回事!
嘩啦——
烏爾里克撞穿墻壁,徑直落在一個房間里。
眼前的一幕讓他屏住了呼吸。
房間里。
地上躺著一具尸體。
——正是凱隆一直帶在身邊的侍從,那位毀滅原始之靈。
他被攔腰斬成兩截,怎么看都已死透了。
一柄刀刺穿了凱隆的胸膛。
這位毀滅主神的境況也已經(jīng)危險到了極點。
“滾!”
凱隆怒吼著出手。
這一瞬。
烏爾里克并未搞清楚狀態(tài)。
他只是看到了房間里的情況,正在飛快分析當前局面。
大約連一彈指的時間都沒有——
那人又再次出手了。
長刀。
從凱隆胸口收回去,趁勢避開凱隆的近身攻擊,朝烏爾里克揮來。
“好膽!”
烏爾里克怒吼一聲。
快。
刀太快了。
自己才剛抵達這里。
根本來不及結印,也來不及召喚門。
這一刀——
封死了自己所有進攻的路線和法門,又快到了極致,就像命運中必然會發(fā)生的一件事。
刀上透著無窮的法則之力,仿佛是對方竭盡全力、不計后果斬出來的。
只要斬出這一刀,生死都無所謂!
怎么會有這樣的刀法!
怎么有這樣的人!
烏爾里克甚至有些后悔來得太快。
如果。
自己再準備的充分一點,再慢一點來,興許可以當場反擊過去。
但那樣的話,也許對方就已經(jīng)殺了凱隆。
事情無法兩全!
所以這一瞬——
烏爾里克雖然暴怒著發(fā)出吼聲,但也只能無奈地輕輕一躍,朝后退出數(shù)米。
就是這一退。
他讓開了刀鋒。
凱隆打偏了一拳,轟飛了眼前的所有建筑物。
那刀客卻趁此一瞬的機會,收刀后退,閃身跳入一扇門中,消失不見。
說起來慢,但這一切都只發(fā)生在短短一瞬間。
那個人逃了!
凱隆捂著傷口,跪地去看侍從的尸體。
“巴克斯特!”
他喊了一嗓子,搖搖頭,嘆口氣。
“你的侍從已經(jīng)死了?!睘鯛柪锟顺谅暤?。
“我知道?!?
“剛才那人——”
“一定是艾德里安安排的刺客。”
“你確定?”烏爾里克面無表情地問。
“哼,自己看?!眲P隆滿臉殺意,回頭迎上烏爾里克的暴虐目光,將一個手機扔過去。
手機上重復播放著沈夜與艾德里安見面的情形。
“策反我身邊的侍衛(wèi),但我的侍衛(wèi)忠心為主,沒有為他所用?!?
“所以他就找了別的刺客來殺我?!?
“我的侍衛(wèi)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