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云影共徘徊!
“幕后人。”
“洪荒詞條,‘屠龍者’的隱藏詞條,從未現(xiàn)世的秘密之名?!?
“描述:為萬物不斷生成前綴,直至適配其特性,改變其格局和力量?!?
“此舉動難以被眾生察覺?!?
“——是誰弄壞了布娃娃!”
沈夜多少有些吃驚。
還從未見過這種專門為各種物品提供前綴的詞條。
卻不知提升的力度大不大。
他索性拾起一塊石頭。
“幕后人”發(fā)動!
只見石頭上出現(xiàn)了一個不斷變幻的前綴:
“殘缺的、漂亮的、有來歷的、高貴的、下賤的、罪惡的、秘密的……”
“停!”沈夜喊道。
前綴停住。
是“毀壞的”。
“毀壞的”石頭。
嘩啦——
手掌大小的石頭頓時碎裂一地。
有意思……
現(xiàn)在知道布娃娃是怎么壞掉的了。
沈夜正想著,忽然法相里傳來微弱的呼喚。
卻見一座墓碑插在法相之中,上面記錄著“翡淪,男性骷髏,英年早逝,死于同伴的偽裝要求,內心極度痛苦。”
沈夜嘴角一陣抽搐,開口道:“別難受了,我給你準備了一點好吃的?!?
墓碑上的蠟燭亮了亮,又暗下去。
碑面浮現(xiàn)一行新的小字:
“男性骷髏對于吃并不是十分在意,他更在意兄弟情誼,他希望下次不要表演死亡了。”
沈夜哼了一聲,順手摸出一塊滿是血水的肉塊,自自語道:
“我聽說有個骷髏吃什么就能變什么,所以剛才偷偷切了一塊龍族的肉……”
“如果那骷髏不喜歡,其實也沒什么,只不過兄弟一番情誼被當成笑話,也罷,也罷。”
墓碑一跳,又重重落回去,碑面浮現(xiàn)出新的小字:
“哥們兒!夠意思!”
“再有這樣的事,兄弟我萬死不辭!”
沈夜沉吟著,有些為難地說:“可我兄弟有點抑郁傾向,我不太好意思再麻煩他了呀?!?
墓碑上再次冒出小字:
“沒問題的!為哥們兒兩肋插刀不過是尋常事!請放心地交給我吧!”
——它同意了!
沈夜輕輕一哂,將那塊龍肉放在墓碑上,便不再理會了。
他把埋葬長刀的坑填平。
——骨刀的碎片就埋在這里好了。
反正大骷髏會復活。
只是時間問題。
接下來——
沈夜索性就掰了一塊石頭,當做長刀,在這里練起了刀法。
通過“戰(zhàn)舞歌姬”,自己施展了一次高階的長恨刀術,已經吃到了甜頭。
——高階的長恨刀術能召喚萬道刀芒,還是很猛的。
不如現(xiàn)在就練到高階!
他在密道里忘我地練著刀術。
即時戰(zhàn)略基地里,替身也開始修煉起這門刀術。
時間緩緩流逝。
大約兩個小時后。
身份卡片微微一震,才讓沈夜回了神。
只見卡片上浮現(xiàn)出新的信息:
“荒野怪物發(fā)出了與人類的決斗挑戰(zhàn)?!?
“如果人類在決斗中全線失敗,城市就將被荒野怪物徹底毀滅?!?
“在這緊要關頭,你被城市選中了!”
“請即刻回歸城市做好準備,你將作為決斗者登上挑戰(zhàn)臺!”
沈夜一怔。
——寄生女皇搞得好啊。
竟然想了這么一個高效的辦法來篩選人手。
他又看了看手上的命運線。
兩根命運線組成蹺蹺板,一上一下,來回擺動。
一根黑色,另一根則是白色。
一個代表死亡,一個代表存活。
好么。
生死不定。
沈夜略一思索,反倒不覺得有什么值得操心的。
——這件事,寄生女皇比誰都急。
這只是讓所有血皇盡快在她眼前過一遍的手段。
她會選什么樣的主人?
不清楚。
算了,不管了,自己變強才是王道。
要快一點達到法界二十重!
南宮思睿發(fā)來消息:
“救援隊已抵達,你來嗎?”
當然來!
沈夜回復了他,立刻拋了石頭,朝來時的路走去。
一邊走,一邊用手指比劃招式。
當他抵達懸崖前的時候,數行微光小字悄然顯現(xiàn):
“恭喜?!?
“經過持續(xù)十多日的專心練習,你的刀術‘長恨’已提升至高階。”
“具備真實傷害之力的刀芒數量達到三千?!?
成了!
一刀即是三千刀!
沈夜心頭多了一分把握,再次加快腳步,在懸崖上跟南宮思睿和張小義匯合。
三人一起等了十幾分鐘。
四周斷裂的墻壁、泥土、巖石被一股力量吸走,直接消失。
十幾名職業(yè)者出現(xiàn)在周圍。
為首一人喊道:
“誰是沈夜?”
“我。”沈夜舉手。
“立刻傳送,快到你上擂臺的時刻了!”
那人朝身后招招手。
幾名職業(yè)者立刻摸出各種材料,開始鋪就傳送陣。
“擂臺?”南宮思睿望了沈夜一眼。
“‘血皇’等級都要打擂臺——跟怪物打?!鄙蛞箓饕舻馈?
“你為什么沒有處理好詞條的事?這豈非是送命?”南宮思睿忍不住傳音道。
“……說來話長,不過這是我的選擇?!鄙蛞沟?。
他一步踏上剛剛鋪就的傳送陣。
唰——
沈夜的身影從廢墟中消失了。
南宮思睿臉上浮現(xiàn)出復雜之色,小聲道:
“不要命了……見鬼……有什么辦法能幫上他……”
城市。
沈夜出現(xiàn)在一個寬大的休息室里。
放眼望去——
在這里休息的十幾名職業(yè)者頭頂,都浮現(xiàn)出“血皇”的詞條標簽。
沈夜便也放出頭頂的詞條,跟大家打成一片。
“小子,你讓讓,擋住屏幕了!”
有人出聲道。
沈夜回頭一看,自己背后果然是一面巨大的顯示屏。
顯示屏正在實時播放擂臺上的戰(zhàn)斗。
一個血淋淋的人,被七米多長、渾身鱗片如鋼鐵般的蛇魔抓住,以尾巴卷著,高高舉起,然后狠狠砸在地面上。
啪——
血花四濺。
他死了。
“這蛇魔已經殺了兩個人了?!?
“是啊,它的防御能力太強,招式又充滿了力量,沒有法界十八重以上,還真擋不住?!?
“它似乎能抵抗很多元素傷害?!?
“不好辦啊?!?
職業(yè)者們議論紛紛。
沈夜卻在思考整件事背后的意義。
——原本“血皇”是要彼此對決的,可龍族加入之后,寄生女皇似乎改變了思路。
那么。
自己怎么辦?
后退一步,是死亡。
前進的話,萬一被她當成傀儡,豈不是生不如死?
蘇蓉的聲音忽然響起:
“不要怕,你已經完成了與多層宇宙意志的認主儀式?!?
“但儀式是秘密的,寄生女皇并不知道?!?
“萬一你被選中,她想奴役你,又或是逼迫你跟她完成認主儀式的時候——”
“儀式絕對會失敗。”
原來如此。
“我就說嘛,我可是夏特萊的男人,才不會被別人搶走?!鄙蛞顾闪丝跉?,拍拍胸口道。
“……倒也不用這么淡定,寄生女皇想吃掉整個多層宇宙?!碧K蓉道。
沈夜點點頭。
所以,此刻還有一件事要做——
“怎么才可以把‘嵐’這邊的眾生與世界全部收走,讓它們歸于我的門里面?”
他問道。
蘇蓉解釋道:
“當年被她寄生的時候,多層宇宙一分為二,嵐這邊用來應付寄生女皇,而夏特萊那邊則想辦法推演對策?!?
“三術乃是無數多層宇宙窮盡紀元之力而創(chuàng)造的。”
“我猜三術之中,必有一術能克制寄生女皇?!?
沈夜微微點頭。
多層宇宙強就強在能夠不斷進化。
既然有一術能克制寄生女皇,那么自己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拖延時間。
拖延的越久,自己替身的修煉時間就越長。
最起碼——
等全屬性成長起來,達到能夠召喚術靈“蘭西”,釋放出真正的撼天術!
更進一步的說。
如果能召喚三位術靈,那么這一戰(zhàn)就穩(wěn)了。
但那很難。
最終。
還是需要時間。
身份卡片微微一震。
沈夜拿起看了看,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
“下一場,由你上?!?
該我上了!
休息室的門打開,兩名身穿制服的職業(yè)者朝沈夜走來。
“下一場是你?!?
一人道。
“關于這場戰(zhàn)斗,你有什么問題嗎?現(xiàn)在可以提出來?!绷硪蝗说?。
“在之前的探險中,我的刀碎了,現(xiàn)在等于說,我沒有任何兵器可以用來戰(zhàn)斗?!鄙蛞箶偸值?。
競技場的頂樓。
一個秘密的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