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一道流光飛來,落在洞府前,化作一名修士。
宗門事務(wù)府弟子,道正義!
“師兄,我要的貨,你帶來了嗎?”沈夜搓著手,迫不及待地問。
道正義淡淡地說:“師弟之事確是不太好辦,而且要瞞過諸位長老,需費(fèi)一番功夫-->>?!?
沈夜一拍儲物袋,抓出一把又一把靈石遞給道正義。
他遞的快,道正義接的也快。
兩人配合默契,無比嫻熟地交割靈石。
“師弟放心,”道正義將最后一把靈石放進(jìn)自己的儲物袋,拱手道,“此事必然不會被宗門長老知曉分毫。”
圣尊在一旁觀察著,目光中忽而閃過一縷殺意。
膽大包天!
兩個鬼鬼祟祟的家伙,究竟在宗門里做了什么?
待會兒一定要抽魂奪魄,好生折磨,問個一清二楚!
卻見道正義拍了一下儲物袋,摸出一本畫冊,遞至沈夜手上。
沈夜迫不及待地翻開。
圣尊也邁步上去,仔細(xì)查看畫冊內(nèi)容。
——卻是美女圖。
“師兄,天、地、玄三門之中,姿色上佳的女弟子,都在這冊子里了嗎?”沈夜邊看邊問。
“好教師弟知曉,師兄我遍訪宗內(nèi)群山,多方打聽,親眼見到每一位女弟子真實容貌,一番嘔心瀝血,這才繪成此珍本,還望師弟多多珍惜。”道正義說。
“不得了,真是不得了,日后師弟若是尋得合適道侶,必有額外的靈石奉上,以謝師兄?!鄙蛞构笆帧?
說到靈石,道正義臉上露出笑容。
“好說,師弟以后若有其他事要辦,隨時可以來找我?!?
“多謝師兄?!?
“不必客氣,告辭。”
“請?!?
道正義飛走了。
洞府的門再次關(guān)上。
沈夜捧著畫冊朝回走,在蒲團(tuán)上坐定,仔細(xì)觀看宗門女弟子的畫像。
圣尊這時身上的殺意也散了,臉上甚至露出些許無奈之色。
人家早就打過招呼,說是來談戀愛的。
仙靈玉髓也給了。
靈石山脈也給了。
——已經(jīng)很尊重宗門了。偷偷搞一本畫冊回來看,難道還是什么犯忌諱的事?
男歡女愛乃是人之常情——
這兩個弟子自以為背著長老,殊不知長老們天天多少事情忙不過來,哪有心思管這種事兒?
話說自己也要趕回去,處理大戰(zhàn)之后的各種事務(wù)。
(請)
新神話詞條的力量!
留在這里純粹浪費(fèi)時間!
圣尊正要走,卻聽沈夜自自語道:
“宗門突遭大難,想必忙不過來,如果我這時候秘密行動,一定事半功倍?!?
“終于可以開始了?!?
圣尊頓在原地。
什么?
秘密行動?
你果然是有問題的吧。
沈夜合上畫冊,起身出了洞府,趁著夜色,悄悄在山林間穿梭。
圣尊立刻跟了上去。
卻見沈夜奔行了一陣,忽然落在一處洞府前,伸手敲門。
門很快開了。
一名女弟子站在門前,上下打量沈夜,遲疑道:
“閣下是?”
“師姐好,我是新入門的弟子南宮萬圖?!鄙蛞沟?。
“南宮師弟,你有何事?”女弟子問。
“敢問師姐可有婚配?”
“神經(jīng)?。 ?
嘭。
門關(guān)上。
卻見沈夜悻悻然,轉(zhuǎn)身就走。
他又聯(lián)系找了幾位女弟子,皆以碰壁為結(jié)果。
圣尊站在一邊,默然無語。
——剛才在洞府墻上放的兩性相處視頻,你根本就沒有認(rèn)真看對吧?
哪能一上來就問這個呢?
看來有必要在宗門里增加一些青少年修行者的情感疏導(dǎo)內(nèi)容?
等等!
自己跟著他,其實是想查探他的問題。
這種事根本不值得在乎啊!
圣尊搖搖頭,正要離開,卻見沈夜又敲開了一位女弟子的門。
“師姐可有婚配?”
“你是說……你?呵呵,實力這么差,也敢出來找道侶?做夢!”
女弟子毫不留情地譏諷了幾句,“嘭”地一聲將門關(guān)上。
沈夜在門口呆了呆,突然惱怒起來。
“該死!”
“我現(xiàn)在就去找長老!”
他罵了一聲,跳起來,身形一縱便朝主峰飛去。
圣尊本不欲繼續(xù)觀察,此時卻也跟他順路——
自己也是時候回主峰去看看各項事務(wù)的處理情況了。
兩人一前一后到了主峰。
沈夜徑直朝議事大殿闖,卻被幾名守門修士扯住,嚷嚷了一陣,一名守門修士便入內(nèi)稟報情況。
太上長老一聽是他,心中疑惑,便把他喚進(jìn)去。
“真?zhèn)鞯茏幽蠈m萬圖,你有何事?”
太上長老問。
“啟稟長老,我有一個關(guān)于宗門生死存亡的事情,要單獨匯報?!鄙蛞沟?。
太上長老一臉懵逼。
沈夜看不見,但這位太上長老乃是宗門頂尖的強(qiáng)者,再加上圣尊并未專門遮蔽,所以他能看見掌門圣尊站在沈夜背后。
這什么情況?
太上長老望向圣尊。
圣尊一臉無奈。
“無關(guān)人等退下?!?
太上長老摸不清狀況,只好喝了一聲。
四周的執(zhí)法修士、守門修士紛紛退出大殿。
“現(xiàn)在可以說了,究竟是何事?”
長老問。
“敢問長老,我待宗門是不是一片忠心?”沈夜做了個數(shù)錢的手勢。
太上長老一陣無語。
不是。
小兄弟,你有話說就完了,擺那個手勢做什么?
“究竟有何事要說?”太上長老問。
“弟子今日在山上行走,所過之處,人皆嘲諷,甚至直接吃了閉門羹,可見我宗門弟子,都不怎么友愛團(tuán)結(jié)?!鄙蛞沟?。
不……團(tuán)結(jié)?
太上長老心頭一陣琢磨。
弟子之間不團(tuán)結(jié),這種事說大也大,畢竟關(guān)系到整個宗門的內(nèi)部凝聚力。
說小也小。
——也許人家只是不跟你團(tuán)結(jié)。
“他們嘲諷你什么?”太上長老問。
“都嫌棄我修為底下,看不起我?!鄙蛞沟馈?
“那你就好好修行啊?!碧祥L老說。
“可是太慢了啊,”沈夜據(jù)理力爭,“之前給了那么難一本道經(jīng),看都看不懂,還是江師兄看我可憐,給我換了幾本新的功法。”
“那不是挺好嗎?”太上長老道。
“但也要練啊——不知道要練到什么時候才可以提升實力!”沈夜攤手道。
太上長老氣笑了,指著他罵道:
“你這臭小子,真以為我們都是坐飛舟直接升到如今境界的?”
“哪一個修行者不需要苦熬氣血,打磨靈力?真以為隨隨便便就可以提升實力?”
“滾回去好生修行!莫要來這里聒噪!”
沈夜一不發(fā),站起來就走。
他走的是如此之快,甚至連喊他一聲都來不及,他就已經(jīng)出了大殿,朝著玄門峰的方向飛去了。
這下倒是讓太上長老有些猶豫不定。
“不至于吧,只不過說了兩句而已,應(yīng)該不至于要退出宗門。”
太上長老低聲喃喃。
圣尊悄然現(xiàn)身,冷笑道:“這就是個扶不上墻的紈绔子弟,恐怕也不曾好好修行?!?
“掌門,”太上長老拱手行禮,問:“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圣尊道:“不管他,宗門里那么多大事,我們——”
“報——”
一道聲音從大殿外響起。
只見一名道人飛進(jìn)來,跪地行禮,喜氣洋洋道:“啟稟掌門,圣武者屠浮生傳來消息,在一百零二層宇宙發(fā)現(xiàn)了一處洞天福地,誠邀我們進(jìn)駐加盟!”
“洞天福地!可曾派人前去核查?”圣尊立刻問。
“已經(jīng)派人去了,估計很快就會有回應(yīng)!”
說話間,一道火光飛入大殿。
圣尊接了火光,伸手一彈,火光頓時化為傳訊符,發(fā)出聲音:
“恭喜掌門,賀喜掌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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