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對方會氣的夠嗆。
沒辦法。
誰先做錯,一目了然。
天羅不自然的后退了幾步,望著別處問:
“你……看到太厭了嗎?”
“誰管他啊,垃圾一個,不要轉(zhuǎn)移話題?!鄙蛞共恍嫉卣f。
——真正的九相正在蛻變。
它渾身的氣息極不穩(wěn)定,背后所有頭顱不斷咀嚼,身周滿是異象。
任何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什么情況。
可是自己身上卻沒有那種異象,也沒有離開過這里。
試探是沒用的。
人家真的沒吃過太厭。
“哼,你愿意待多久,就待多久吧。”
天羅說了一句,退入虛空,瞬間消失不見。
他走了。
密布四周的蛛網(wǎng)也紛紛消失一空。
只剩沈夜一個人站在原地。
他回到了皇宮大殿中,順手拿起一個新酒杯,又倒了一杯冰鎮(zhèn)荔枝汁,一口將杯子喝空。
媽媽的。
見識過那本書的異象之后,好像別的事都不怎么恐怖了。
所以自己發(fā)揮的如此自然。
不過怎么說呢——
這天羅顯得有點奇怪。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沈夜陷入沉吟。
萬一接下來……
天羅布下天羅地網(wǎng)來殺九相怎么辦?
不能不防啊。
沈夜立刻把血源咒印之瓶蓋上。
過了幾息。
身上的九相氣息逐漸消失。
然后召來幾名內(nèi)侍,讓他們給自己更衣,換發(fā)型,連手邊的國王權(quán)杖也換了一根黃金的。
更拉風,更帥的國王閃亮登場!
——這應(yīng)該就沒問題了。
縱然有天羅地網(wǎng),剛才九相已經(jīng)走了,此刻在這里冒充國王的,變成了九相的一名手下。
殺一個九相的手下完全沒意義!
自己應(yīng)該是安全的。
就算是魔伽睺來了,自己也可以說九相剛走,不信你問天羅。
計劃通!
沈夜拿起桌上的小點心吃了一口,正準備舒舒服服的在國王寶座上坐下去,忽見虛空再次打開。
一道身影落下來。
——九相!
哈?
它怎么回來了!
沈夜端著小點心,不由得愣了一下。
倒不是因為別的什么。
而是這個九相的眼神非常正常,富含著前所未有的理性與無情。
——難道是因為他成功吃掉了天羅?
所以再次進化了?
他身上那種焦躁和暴虐的氣息消失殆盡,目光不再陰郁痛苦,甚至就連背后的幾十顆頭顱也不再嗡聲議論。
而他渾身那股激蕩鋒銳的法相之力在虛空中來回,讓人生畏。
沈夜迎上了九相打量的目光。
不對。
九相為什么要打量我。
如果說,九相是因為某種進化而變得有些不同——
天羅剛剛才走。
就算九相拿兩片面包把天羅一夾,大口吃下去,也沒這么快!
所以這是什么情況?
沈夜望向九相背后的數(shù)十顆頭顱。
身為“生魂主”,他背后的頭顱都是具備理智和情感的。
可是這一刻,他背后的頭顱沒有一個開口說話。
……不對勁。
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從沈夜心頭閃過。
說起來慢,其實九相剛一出現(xiàn),沈夜只是看了他一眼,立刻扔了小點心,站起來,恭敬行禮道:
“屬下見過大人!”
這是表明身份。
——我跟你混的,你別亂來?。?
“嗯,情況怎么樣?”
九相問。
“一切都很正常,帝國處于您的統(tǒng)治下,您需要什么,我隨時可以安排?!鄙蛞拐f。
九相沉默了一陣,彷佛在消化剛才那句話所帶來的信息。
少傾。
他開口道:“我們還要多久,才可以統(tǒng)治這個世界?”
沈夜垂著頭,保持恭敬之色,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表情。
——它不是九相!
九相最渴望的,絕不是什么統(tǒng)治世界。
他要吃天羅。
他要跟魔伽睺爭第一的交椅!
如果回來的是九相,他第一句話應(yīng)該問:
“魔伽睺來過了嗎?”
或者問:
“有沒有天羅的消息?”
統(tǒng)治和打理世界這種事,由手下去做就行了,九相才不耐煩!
“大人,目前我們只掌握了人族帝國?!?
沈夜恭敬地說。
九相點點頭,又道:“征服一個世界確實很難,你看到天羅或者魔伽睺了嗎?”
“沒有,大人?!鄙蛞沟?。
一道電光從沈夜腦海里閃過。
這一刻,他突然明白自己為什么覺得天羅怪怪的了。
天羅——
中了自己一招“天命終結(jié)·巢之幡”,眼下應(yīng)該非常虛弱,絕不會是剛才那種完全沒事的狀態(tài)。
而且自己身為“黑暗噬主”,對“巢之幡”是有感應(yīng)的。
如果剛才來的是真天羅,那么自己一定能感應(yīng)到那個“天命終結(jié)·巢之幡”。
所以答案呼之欲出——
九相是假九相,天羅也不是真天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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