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
這里還有其他人。
——這些人奇奇怪怪的,橋上兩人殺意盎然,橋下一人舉著手機(jī)錄像。
都不像正經(jīng)考生。
這時候,所有人都感應(yīng)到身上的紙牌在震動。
大家拿出紙牌一看。
只見新的提示符已經(jīng)出現(xiàn):
“在這條路上,你們遇見了獨(dú)木橋?!?
“此橋一次只能通過一個人,直到10分鐘后,才可以再次使用?!?
只能過一個人?
如果在這里耽擱10分鐘,等到后面的人趕來,豈不是要爭奪一番?
“哼,你讓我滾?”
南宮思睿問。
“對啊,快滾,這是我發(fā)現(xiàn)的路?!鄙蛞拐f。
南宮思睿一甩長發(fā),滿臉冷漠道:
“也罷——我才不屑于走你們發(fā)現(xiàn)的路,我會找到一條新的通道,抵達(dá)下一關(guān)?!?
說完身形一振,如大鵬展翅一般飛回破開的墻壁,很快就去的遠(yuǎn)了。
他的速度過于快了,甚至像是在拼命地逃。
“等等我啊,思睿哥哥!”
少女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兩人突然現(xiàn)身,又突然離開,在場的雙方都沒有出手。
趙以冰只是看著沈夜,慢條斯理道:
“沈夜,現(xiàn)在的我不會對你出手?!?
“為什么?”沈夜不禁問。
他依然舉著手機(jī),錄制著這里發(fā)生的一切。
趙以冰開口道:
“人類作惡的時候,神祇也會退避三舍。”
“——但是沈夜啊,我可以把你從這種惡中拯救出來?!?
她看了一眼剝皮者。
剝皮者匍匐在地,虔誠地說:“偉大的存在,我發(fā)誓,其實我對沈夜并沒有任何怨恨。”
“相反,因為他的這件事,我完成了一件偉大的藝術(shù)品,又尋找到了下一個美麗的獵物?!?
“——我感激他?!?
“哦?你打算怎么感激他?”趙以冰問。
“我為他準(zhǔn)備了一件小小的禮物?!眲兤ふ叩?。
“是什么?”趙以冰又問。
“是云山港,”剝皮者低聲道:“——三艘貨船,底倉全部是炸彈,只要引爆,整個港口都會完蛋?!?
“云山港會墜入大海,島上的凡人將全部死光。”
“考試也會立即中斷。”
“沈夜兄弟,你不會被淘汰的,因為一旦發(fā)生這樣的大爆炸,一切都要重來,考試也是一樣?!?
“考試會變得更嚴(yán)苛,誰也無法暗中動手腳為難你。”
他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珠慢慢注視著沈夜,臉上泛起真誠的善意。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以為我需要這樣的幫助?”沈夜道。
剝皮者微微一笑:
“我們其實很有共同點(diǎn)?!?
“那些大人物都該死?!?
“——在我女兒被他們折磨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一點(diǎn)了,后來神祇庇護(hù)之下,我殺光了他們。”
“沈夜兄弟,今天只要你一句話,我立刻就引爆那個炸彈?!?
“這口氣我替你出?!?
“不必了?!鄙蛞沟?。
“為何?”剝皮者問。
“一直都是你們在說,或許這場考試并沒有像你們說的那樣,也并沒有被人動手腳,不是嗎?”沈夜道。
趙以冰笑了笑,側(cè)身讓開一個身位,徐徐說道:
“我跟你打個賭如何?”
“怎么賭?”沈夜問。
趙以冰道:“后面還有一項考核,是這處法界之中最強(qiáng)的挑戰(zhàn),我賭你絕對無法通過。”
“我要通過了呢?”沈夜問。
“那就證明那些人沒有為難你,是我看錯了,這次的事一筆勾銷,我們后會有期。”趙以冰道。
她盯著沈夜,意味深長的說下去:“但若你沒有通過……”
“你想怎樣?”沈夜問。
“跟我走,我會好好培養(yǎng)你,讓你成為我的副手?!壁w以冰道。
話音剛落。
沈夜眼前頓時浮現(xiàn)出一行行微光小字:
“魔獄之主的賭局已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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