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桑全是苗女中個頭比較高的。
她的身材非常好,近乎完美的黃金比例。
尤其是那一雙腿,不僅筆直,還充記著線條感。
至于她的乃子,高聳挺拔,就像是平原上忽然鼓起的兩座圓形的山包,還是被雪花覆蓋的圓形山包。
當然,苗桑姑娘最引人矚目并不是她的五官與身材,而是她的頭發(fā)。
烏黑,濃密,宛如濃稠的黑色墨汁,垂下后可以墜落到屁股蛋的下方,差不多快到膝蓋處。
就她這頭烏黑的長發(fā),不知道羨慕死了多少姑娘。
此刻苗桑坐在鋪記花瓣的浴桶中,用布巾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著身l,尤其是脖頸以上的區(qū)域,更是她重點擦拭的對象。
雖然沒有看清楚那個天殺之人的樣貌,可是她記得很清楚,對方是對著自已的腦袋滋的。
一想到這一幕,苗桑羞憤的咬牙切齒。
她不斷地用布巾重重的擦拭著脖子與臉頰。
口中一遍又一遍的嘀咕著“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足足洗了一個時辰,浴桶的里熱水都換了三次,苗桑這才消停下來。
縱然已經(jīng)洗的非常干凈,但苗桑還是覺得自已不純潔了。
她心緒平復一些后,便在想著此人到底是誰。
這支正道隊伍一共十七個人,其中七男十女,七個男子分別是陸通風,蕭別離,劉焦,戒色,邱行川,馮業(yè)凱,周秦漢。
這個半夜隨地大小便的天殺老賊,一定就是這七人中的一個。
本來苗桑打算洗完澡后便去詢問到底是誰干的。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又打消了詢問的念頭。
她在回到神火侗之前已經(jīng)詢問了兩三次,這些人都是三緘其口。
想來也是,這些人都是一伙,怎么可能會出賣朋友呢。
不論自已怎么詢問,這幫人都不可能對自已說實話的。
此事還得靠她自已來調(diào)查。
現(xiàn)在唯一的線索就是昏迷前聽到對方說的那句話。
如今這句話已經(jīng)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腦海中,只要對方再說一遍,自已肯定就能認出來!
想到這里,苗桑終于舍得從浴桶中起身。
也不見任何動作,只見一股熱氣從麥色的肌膚上蒸騰而起。
她赤著腳,光著腚,從浴桶處走到床前,身上的水漬已經(jīng)全部蒸發(fā)干凈。
當她穿好肚兜,短褲,短裙,以及類似坎肩一般的苗族上衣時,頭發(fā)也變干了。
她將桌子上的耳環(huán),掛墜,手鐲等十幾種銀飾,逐一戴在了身上。
隨即她便走出了石屋。
很快他就來到了正道弟子居住的那片聯(lián)排的石屋前。
此刻大概是辰時六刻左右,眾人剛剛吃了早飯,正聚集在門口聊天。
其中歡別與扎努這兩位湘州的巫師也在。
看到穿著過膝百色短裙,露著手臂與肚臍,赤著雙足而來苗桑,眾人驚若天人。
昨天的苗桑邋里邋遢,頭發(fā)有些臟亂,臉色發(fā)白,給人的感覺并不算什么。
此刻,苗桑傷勢痊愈,精神抖擻,臉蛋紅潤,神采奕奕。
尤其是她的衣著打扮,比苗真靈與火螢還要前衛(wèi)。
前段時間在云天宗,苗真靈與火螢穿著苗人盛裝,也是短裙與露臍裝,但其他二女還是穿著鞋子的。
此刻苗桑是赤著腳,身上的銀飾很多,走起路來發(fā)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當她走來時,似乎陽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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