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陸同風,我要開始說謊了。
在場之人,都是才智卓絕之輩。
一瞬間便想明白了陸同風本屆問劍考核的結(jié)局。
要么明天敗在李長歌之手。
要么后天敗在周秦漢或者傅冠霖之手。
九龍焚天三天的大招冷卻,是陸同風致命的弱點。
眾人心中都很奇怪,按說陸同風應該知道他們雙方師父在三百年前的那段恩怨。
否則這段時間,陸同風不會和掌門的那幾個弟子走的那么近,也不會剛到云天宗山腳下,就為難上官龍。
既然陸同風知道老一輩的恩恩怨怨,知道他們之間絕對是敵非友的關(guān)系,為什么會告訴他們關(guān)于自己的致命弱點呢?
李長歌來不及奇怪,因為他感覺自己好像被算計了。
不,不是好像。
是一定被算計了。
明天一早陸同風的大招技能刷新,自己真的能擋住嗎?
為了這一屆斗法,他和師父玉符道人精心準備了幾十年。
難道真的就要白白為他人做嫁衣?
想到這里,李長歌忍不住側(cè)目瞄了一眼身旁的周秦漢。
眼中劃過一絲不滿之色。
這幫人雖然表面上是一個利益團體,既然是利益團體,那將他們粘連在一起是便是利益。
如果自己明天能擊敗陸同風也就罷了,如果自己輸了,那么本屆斗法的最大贏家,多半就是周秦漢。
可是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李長歌也只能認了。
心中祈禱著明天自己能扛下陸同風那一招九龍焚天。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九龍焚天是最后能決定二人勝負的一招。
陸同風看著眾人低聲議論,面上裝作嚴肅又認真的樣子,內(nèi)心中卻是精彩紛呈。
“我叫陸同風,我當然不是個白癡,也不是個腦袋被鐵門夾過至少七次的憨貨。
作為扶陽鎮(zhèn)
我叫陸同風,我要開始說謊了。
我心中覺得很好笑,可是有不敢笑,擔心任何一絲表情的變化,會讓他們發(fā)現(xiàn)我在挖坑。
我叫陸同風,我要開始說謊了。”
陸同風的心中在自嗨著。
這時,熟悉的聲音再度響起。
“小師叔……”
陸同風與眾人循聲看去,卻見有十幾個女子朝著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