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擰眉,先將小玉檢查一遍,發(fā)現(xiàn)她只是頭發(fā)亂了。
還好沒事。
小玉還露出委屈的表情,“媽媽,不……不怪哥哥?!?
溫寧笑著點頭,站起身,試圖和對方講道理。
“這位同志,你兒子先拉我閨女吊帶,扯她頭發(fā),我兒子還手是護(hù)著妹妹,我看你兒子沒受什么傷,今天這事不如讓他們互相道個歉?!?
“什么?!”胖女人不敢置信,聲音刺耳。
“我兒子沒受傷?你瞎啊,沒看見破皮了!還有,你說我兒子扯你閨女頭發(fā),拉吊帶,”
她撥弄一下自己的長卷發(fā),不以為意道。
“你搞清楚好不好?我兒子是喜歡你妹妹,想跟她玩才這樣做,小男孩不都這樣嗎?喜歡誰才欺負(fù)誰~不然他為什么不扯別個女孩的頭發(fā)?”
溫寧一下火了。
她大步走向胖女人,伸手一巴掌拍她屁股。
‘啪啪啪!’
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極強!
胖女人驚呆了,她急急后退幾步。
“你干什么?你這女人瘋了吧?”
“沒有,”溫寧狀態(tài)很平靜,把她的話還給她。
“你搞清楚,我是喜歡你,想跟你玩才這樣,咱們女人不都這樣嗎?喜歡誰才拍誰屁股~你看我又不拍別人屁股?!?
她舉著雙手,笑著招呼眾人,“來,大家都拍拍她屁股,喜歡一下她?!?
圍觀的人發(fā)出哄堂大笑。
當(dāng)然,也沒人真敢上前,他們可擔(dān)不起流氓罪。
而胖女人氣得臉漲紅,渾身都在發(fā)顫。
她伸手指著溫寧,“你,你這個女流氓!”
“那你兒子就是男流氓?!敝v理行不通,張嘴就是干,溫寧絲毫不退。
她直勾勾盯著胖墩男孩。
“那么喜歡扯頭發(fā),怎么不回去扯你媽的頭發(fā)?想怎么扯就怎么扯!小小年紀(jì)就耍流氓,怎么不對你媽耍流氓?!”
胖墩男孩愣兩秒,猛地哭得更大聲。
胖女人又急又氣,拉著兒子,指著溫寧質(zhì)問。
“你這人怎么這樣,我兒子才六歲,還是個孩子,你竟然罵祖國未來的花朵!”
溫寧冷笑,“第一,我閨女不到兩歲,是孩子中的孩子,你兒子欺負(fù)她不會說話,但我兒子不是白生的,
第二,祖國的花朵要是你兒子這樣,我見一朵掐一朵!”
胖女人說不過,見溫寧不是好惹的,領(lǐng)著兒子落荒而逃。
‘啪啪啪!’
二毛和五個小伙伴猛猛鼓掌,對溫寧各種彩虹屁夸獎。
溫寧笑著讓他們點餐,但一定要安靜些。
孩子們都答應(yīng)了,對著菜單開始商量怎么選能吃到更多口味的漢堡包。
溫寧松口氣,不經(jīng)意間,瞧見門外站著白素芳和黃冬陽。
她愣兩秒,走出去和人打招呼。
黃冬陽看著她的雙眼滿滿都是崇拜。
“嚴(yán)肅媽媽,你真威風(fēng)呀!輕易就把她們趕走了,像個大英雄!”
她小臉露出苦惱,“我在學(xué)校也碰見過這種事,有個男同學(xué)一直扯我頭發(fā)上的蝴蝶結(jié),我告訴老師,老師就說男同學(xué)是喜歡我,在跟我玩,后來我就再也不帶蝴蝶結(jié)了?!?
白素芳慘白的臉上滿是詫異,“陽陽,你怎么從來沒告訴媽媽?”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