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藩,你好。”
“你好牛副局長,久聞你的大名,今日相識,倍感榮幸?!?
汪震藩握著牛宏的大手,說出了一長溜的仰慕之詞。
牛宏聽得心頭一愣一愣的,心里說,小伙子咋這么會說話呢!
“牛宏,震藩你們哥倆坐下嘮?!?
一旁的汪耀宗罕見地沒有稱呼牛宏的職務(wù),而是直呼其名,顯然是將其看作了朋友、家人。
“震藩現(xiàn)在哪個部隊服役?”
“第五野戰(zhàn)旅下屬第三團二營?!?
汪震藩輕聲回答。
牛宏聽后,想了想,試探性地說道,“震藩好樣的,你們旅是我們國家的主力部隊,防區(qū)好像是在黑龍江白龍島江段吧?!?
“是的?!?
對于牛宏能準(zhǔn)確說出自己部隊的地位、防區(qū)位置,汪震藩感到很是驚訝。
“現(xiàn)在,那里的形勢怎么樣?”
身為邊疆安全局特聘特殊人才,牛宏對于邊疆的安全形勢格外地關(guān)注,今天遇到了汪震藩這位邊防軍人,自然是想要多了解一些。
汪震藩未曾說話,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黯然,沉聲說,
“不太樂觀,蘇聯(lián)的士兵經(jīng)常深入我國境內(nèi)腹地,騷擾正常生活的老百姓,而且有漸趨增長的勢頭?!?
牛宏聞聽,眉頭不禁微微皺起,追問,
“我們的邊防軍沒有采取些防范措施?”
“呵呵,防范措施?有??!
遇到了,將對方驅(qū)逐出境,還要本著盡量避免同對方發(fā)生摩擦、發(fā)生不愉快的原則。
士兵們都是畏手畏腳,造成對方更加的肆無忌憚,根本不把我們的邊防軍人放在眼里?!?
汪震藩壓低了聲音回應(yīng)說。
“真是難為你們了。”
牛宏想起年前自己在黑龍江北岸大殺四方的痛快,對于汪震藩所屬邊防軍的憋屈,倍感同情。
聲音低沉地說道,
“相信國家會有對付他們的辦法的?!?
“是啊,相比較西南方向,我們這邊算是小巫見大巫了,那邊的形勢……真不太好說??!”
汪震藩話說到一半連忙岔開了話題。
“呵呵,有時間去你們的白龍島走一趟,上島看看那里的美麗風(fēng)光?!?
牛宏也很識趣地沒再提及中國的西南方向,繼續(xù)聊起黑龍江段的白龍島。
議論國是,當(dāng)適可而止。
這個道理,牛宏,懂!
“宏弟,我聽叔叔說,你有北京方面的身份?”
汪震藩趁著汪耀宗去廚房的工夫,悄悄詢問牛宏的底細。
“哦,道聽途說,根本沒有影子的事兒。我只是認(rèn)識了幾個好朋友,他們幫忙運作了運作?!?
汪震藩聽后,微微一笑,心里瞬間明白了牛宏的意思。
“你們要當(dāng)心了,蘇聯(lián)人很有可能隨時會向你們開第一槍,我希望他們開槍的時候,你不在現(xiàn)場。”
牛宏用手拍了拍汪震藩的肩頭,語重心長。
汪震藩的臉色微變,剛要回應(yīng),就見汪耀宗端著一盤油炸花生米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牛宏,今天讓你嘗嘗正宗的宮廷御宴是什么味道?!?
牛宏聞聽,瞬間來了精神,他對汪耀祖的來歷多少還是知道些,汪家祖上曾出過一位皇家御廚。
做飯、做菜那是有家傳絕活的。
不由得仔細打量起面前的這道菜來。
只見盤子里的花生米顆粒飽滿,顏色金黃,看一眼就讓人饞涎欲滴,食欲大開。
牛宏心中暗自贊嘆,一盤簡單的油炸花生,竟然做得如此高雅、大氣、上檔次,不愧是皇家御宴傳人。
對于接下來的菜肴是如何的美味,心中不禁產(chǎn)生了極大的期盼。
就在此時,汪丹丹帶著一條圍裙,端著第二道菜從廚房走了出來,興奮地說道。
“牛大哥,今天一定要嘗嘗我的手藝?!?
“哦,不錯,辣椒爆炒土豆絲,聞起來還怪香咧?!迸:昕粗舻さざ松蟻淼囊槐P菜,忍不住地打趣。
“嘻嘻,味道可不一樣哦,這是皇家做法,宮廷御宴?!?
汪丹丹看著牛宏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
“宏弟,我妹說的沒錯,做法和普通土豆絲的做法是截然不同的,不信,你嘗嘗?!?
汪震藩說著,將一雙筷子遞向牛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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