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面墻壁上,開著一朵巨大無比的花。
花瓣在沒有風(fēng)的情況下一會兒閉合,一會兒又張開到極致,姿態(tài)爛漫,帶著一種詭異的優(yōu)美。
符安安正好瞧見它張開到極致的樣子。
原本應(yīng)該是花蕊的位置,卻是一個(gè)扭動的、睜著眼睛的小孩頭!
這就是鄰居家的孩子。
昏暗的房間里,明明瞧不清楚,符安安卻敏銳的感覺到黑暗中的眼睛正看著她!
“傅哥快跑!”
符安安下意識地喊道,自己也連忙起身。
然而就在下一刻,那朵花動了。
從墻壁上拔起來,帶著大量黑色的根莖,沖破了屋頂。
花瓣劇烈扭動,小孩的頭顱脫離花瓣,下面牽出一截烏黑的枝干,朝著他們沖過來。
符安安用最快的速度沖向傅懿之,八爪魚一般將他纏住?!案蹈?,抱緊我!”
說完猛地一跳,接著繩子從屋頂上蕩出去。
身后的孩頭花緊隨其后,符安安在蕩到最遠(yuǎn)的位置將繩子割開。
下一秒拿出兩只手槍,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和這孩頭花干一架了,突然耳邊穿來刺耳的尖叫聲。
轉(zhuǎn)頭便瞧見孩頭花飛快的往后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縮回了房子里。
符安安背后一身冷汗,又感到莫名其妙,于是問旁邊的人,“傅哥,那玩意兒自己跑了,啥情況?”
“可能是你運(yùn)氣好,逢兇化吉。”傅懿之接過一把手槍,淡淡地說到。
符安安聞有些不好意思,“傅哥,您別這么夸獎(jiǎng)我?!?
說完從空間里又掏出了一枚手雷,拿到傅懿之面前,“不過運(yùn)氣殺不了那怪物,手雷才可以。
斬草不留根,花也是一樣。
傅哥,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