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雷斯也立刻投以視線,目光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憤怒、不甘,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不能出人命?!?
亞瑟擺手,操控死翼讓他們放開鉗制。
羅慕路斯寫了個小程序,他操縱這些死翼小隊發(fā)揮正常戰(zhàn)斗力沒什么問題,只是上限不行。
加雷斯再也按耐不住怒火,站起身便越上桌面開始沖刺,揮拳砸向羅赫。
圓桌大廳的中心很空曠,他們可以放開了打。
而羅赫勉強駕住了拳頭,卻被對方迅捷的變速肘擊砸中了胸口。
他后退數步,原本無所謂的眼神頓時變得凝重。
這個新兵不簡單。
但是對對手的水準有了認知,就不代表自己的水平提高了。
沒過幾招,羅赫便被加雷斯薅住了脖子,對著腦袋用力肘擊。
這未知型號的盔甲實在是太硬,打上去反震的力道太大了,而且造成不了什么傷害。
精彩,精彩。
拉美西斯看得津津有味,不枉他攛掇亞瑟放開盔甲權限。
早該打一架了,這事不打一架過不去。
剛好有他們守著打不死人。
“不會打出什么問題吧?”
看著正在對羅赫瘋狂肘擊的加雷斯,羅慕路斯不由得問道。
“他們自己知道分寸?!?
亞瑟提醒道。
加雷斯近身水準很高,在亞瑟眼里應該和凱差不多,只是缺少了戰(zhàn)場廝殺的經驗。
所以他能在近身戰(zhàn)把羅赫給揍得找不著北。
但也僅此而已了,甚至力道的控制都還是長子星際戰(zhàn)士的水平。
這說明他們本身也能認識到問題。
亞瑟悄咪咪幫這些墮天使把原鑄星際戰(zhàn)士手術做了,摘除了他們自己的基因種子。
他臨床水平現在很高,摘胸口的種子也手拿把掐。
雖然后續(xù)額外3道手術的植入其實用不上這個,但更多的是給這些暗黑天使上點危機感,激發(fā)他們對原鑄手術的探究興趣。
至于器官培育方面,只能說靈族在靈能應用方面確實有東西,拉美西斯抓到寶了。
起碼目前穿越者能夠零危險的運用這些技術,本地人方面還有待驗證。
碰!
羅赫被一個過肩摔狠狠撂倒,身體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砸出了一圈蛛網般的裂紋。
“再來?!?
他掙扎著爬起來,眼中燃燒著不服輸的火焰,狠狠揮拳朝加雷斯砸去。
然而,加雷斯只是輕巧地側身一讓,順勢抬腳一絆。
羅赫再次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碰!碰!碰!
加雷斯毫不留情地騎了上去,拳頭如雨點般落下,劈頭蓋臉地砸在羅赫的臉上和身上。
羅赫感覺自己被打得很慘,事實上也確實很慘。
他的腦瓜子嗡嗡作響,視線都有些模糊,但他卻意外地發(fā)現自己還有余力。
不知怎么回事,他明顯感覺到,自從上次重傷痊愈后,身體反倒變得更好了。
周圍的墮天使們圍成一圈,冷眼旁觀著這一幕。
本土派的倒霉蛋們面露熾熱,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恨不得上邊揍人的是自己。
而獅王派的人則面露不忿,拳頭緊握,似乎隨時準備沖上去找回場子。
“想打就上去打,場地很大,隨你們怎么打?!?
亞瑟的聲音冷冷響起,打破了短暫的沉寂。
他話音落下,甲胄的鎖定裝置便“咔噠”一聲解開,所有人的動力裝甲瞬間恢復了自由。
暗黑天使就是缺架打,天天繃著神經不動手,一動手就是奔著要命去,亞瑟深知這一點,索性讓他們發(fā)泄個夠。
“唯一的要求,不能殺人。”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只象征性地留了幾個死翼。
整個會議大廳頓時沸騰了起來。
墮天使們眼中燃起熾熱的火焰,默契地起身,隨即挑選出自己的對手,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仿佛一點火星就能引爆全場。
“給我懺悔,叛徒!”
凱怒吼一聲,一把揪住埃夫卡的腦殼,將他按倒在地,扎布瑞爾則抄起身下的長椅,毫不猶豫地朝凱的腦袋砸去。
“我永遠忠誠,叛徒!”
羅赫從加雷斯的壓制下掙脫出來,一個猛撲將凱撞倒在地。
“萊昂·莊森才是叛徒!”
加雷斯冷笑一聲,隨手從四人之間揪了個面生的家伙,蒙頭就是一頓暴打。
所有墮天使都像瘋了一樣,發(fā)泄似的混戰(zhàn)在一起。
拳頭、膝蓋、肘擊,甚至還有隨手抄起的椅子、桌腿,全都朝著各自裸露的面部狠狠招呼。
然而,盡管場面混亂,所有人卻都很有分寸。
因為他們都確定了一件事——
盧瑟,以及那些擅自將卡利班轟碎的軌道之上的暗黑天使,才是真正的叛徒!
“精彩,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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