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的野心
“子君哥哥……”
白白一邊向著床邊走著,一邊輕聲呼喊。
突然。
跟在后面的青青,拉住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床下。
白白疑惑看去。
床下赫然出現(xiàn)了兩雙鞋子。
一雙男鞋,一雙繡花鞋。
“子君哥哥,白白把東西放在這里了,下次再來找你哦。”
白白撅了撅小嘴,把懷里的衣服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然后帶著青青轉身離開,又從窗戶翻了出去。
“吱呀……”
窗戶關閉。
房間里,安靜下來。
床上又安靜許久,身下的人兒方松開了嘴巴,問道:“姑爺為何要讓白白偷小姐的東西?”
洛子君見事情已經(jīng)敗露,知曉必須要讓這丫頭徹底閉嘴才行。
“粉粉,這件事姑爺也是迫不得已……只要你答應姑爺,不把這件事對大小姐說,姑爺今晚就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哼,人家對小姐忠心耿啊……”
“如果你不答應,今晚咱們就到此為止,我待會兒去小環(huán)和紙鳶那里睡去?!?
洛子君一邊說著,一邊撩撥著她。
身下的人兒,一會兒便被撩撥的醉眼朦朧,滿臉紅霞,不能自已,嗚咽道:“姑爺,你……你壞……”
洛子君繼續(xù):“從不從?”
“嗚,我……”
“好吧,那我走了?!?
“嗚嗚,壞姑爺……人家,人家……”
又片刻后。
她終于服軟,眼淚汪汪地答應下來。
洛子君這才滿足她。
一夜恩愛,不宜細說。
翌日。
兩人一直睡到晌午,粉粉才慌里慌張離開。
洛子君起床后,好好洗漱了一番。
吃完飯后,繼續(xù)去后院修煉。
等到了傍晚時,剛藥浴完,紙鳶就來后院找他道:“公子,大小姐讓你過去一趟。”
洛子君頓時有些心虛:“知道什么事情嗎?”
紙鳶搖了搖頭:“不知道,三小姐也在那里。”
“哦?”
洛子君沒再多想,穿好衣服后,就從墻壁上的小門過去。
白白和青青正守在走廊上。
粉粉則不知道去了哪里。
洛子君上了走廊,連忙低聲問道:“白白,知道大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
白白搖了搖頭,道:“小姐沒說呢?!?
洛子君又心虛問道:“昨晚的事情,大小姐發(fā)現(xiàn)了沒?”
白白道:“應該沒有?!?
洛子君本想埋怨她幾句,不該偷那么多東西的,又怕她傷心,只得低聲道:“記住,千萬不能說,不然我們兩個都要完蛋。”
白白連忙點頭,又眨了眨大眼睛,滿臉期待道:“子君哥哥,你答應白白的事情……”
洛子君道:“過幾日,等……”
“姐夫,在外面竊竊私語什么呢?快進來啊?!?
這時,里面的房門打開,白青桐在門里笑道。
洛子君連忙走了進去。
白青桐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把他讓進了房間,然后關上了房門。
白大小姐一襲白裙,正坐在桌前下著棋。
白青桐走過去,坐在了對面。
洛子君看了一眼兩人的臉色,拱手問道:“不知大小姐讓我來,是為何事?”
白袂雪沒有立刻說話,落下一子后,方突然開口道:“我昨日穿的幾件衣服不見了,你看到了嗎?”
洛子君聞,心頭一跳,臉上立刻露出了驚詫之色,道:“啊,什么衣服?我沒看到啊,我昨日并沒有來過這里?!?
白袂雪抬起頭來,目光寧靜地看著他,道:“肚兜,褻衣和褻褲,還有一雙剛穿過的羅襪?!?
洛子君立刻滿臉愕然,道:“我沒看到,會不會是落在了別處,或者被貓兒叼走了?我記得呆呆就喜歡亂叼東西?!?
“喵——”
這時,窗臺上突然傳來了一聲貓叫聲。
白貓蹲在那里,一雙湛藍色的眸子正看著他,似乎不滿他的污蔑。
白青桐臉上帶著笑意道:“姐夫,那么多東西,貓兒也不可能全部叼走。我覺得,應該就是被人偷走的?!?
洛子君一臉詫異:“怎么可能?哪個敢膽大包天,來大小姐這里偷東西?”
這時,白大小姐看著他道:“有人敢膽大包天,偷偷躲在我的床底,自然也有人敢進來偷東西?!?
洛子君:“……”
“不是,大小姐,您不會懷疑那些東西,是我偷的嗎?我偷那些東西做什么?我是正經(jīng)讀書人,又不是變態(tài)?!?
洛子君有些生氣。
白青桐道:“姐夫,真不是你偷的?”
洛子君立刻舉掌賭誓:“若是我偷的,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是白白偷的,真的是白白偷的。
白大小姐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方道:“好吧,既然不是你偷的,那沒事了,你去吧?!?
洛子君依舊有些憤憤不平:“大小姐也太污蔑人了,我們是正式拜堂成親的夫妻,我怎么會偷你的東西?在大小姐的眼里,我就這么不堪嗎?”
白大小姐很坦誠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