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笑了笑:“這老狐貍,只給了南城城門到主干道的局部圖,別的要求也是各種拖延,最后的活命機會,他算是徹底錯過了。”
二狗忍不住道:“大人,那咱們明日還按原計劃進(jìn)城?”
“進(jìn),但不能按他的規(guī)矩進(jìn)?!?
林川眼神一冷,“他想在南城設(shè)滿埋伏,咱們偏不給他這個機會!”
他環(huán)視眾人:“棒槌,和尚,周虎?。。 ?
“屬下在!”三人抱拳應(yīng)聲。
“你們分別領(lǐng)兩百精銳,趁夜拿下東、西、北門!”
林川快速安排道,“東門偏僻,守軍薄弱,棒槌帶隊,先摸進(jìn)城樓上的崗哨,盡量別弄出聲響;西門靠近糧倉,守軍可能多些,和尚你控制城門后立刻守住糧倉;北門臨著河灘,易守難攻,老虎你從河灘繞過去,拿下后把城門打開,留個逃生通道!”
“喏!”三人齊聲領(lǐng)命,轉(zhuǎn)身就要去點兵。
“等等!”林川叫住他們,“記住,能悄無聲息解決的,盡量不要張揚;若遇抵抗,速戰(zhàn)速決,天亮前必須拿下三門,發(fā)哨箭為信!”
三人再次抱拳應(yīng)下,匆匆離去。
帳內(nèi)剩余眾人面面相覷。
獨眼龍抱拳道:“大人,南門留給我吧!”
林川挑眉看他:“留給你干嘛?”
“留給我來打??!”
獨眼龍急不可耐道,“程近知那老狐貍在南門設(shè)了埋伏,正好讓我?guī)藳_進(jìn)去,給他點顏色看看!”
“誰說咱們要打南門了?”
林川笑道,“程近知滿心等著咱們往他的埋伏里鉆,咱們偏不遂他的愿。三門拿下后,南門就成了孤島,里面的埋伏再密,也不過是困在籠子里的野獸?!?
他轉(zhuǎn)頭看向眾人:“咱們剩下的人,就在南城外列陣,大聲喧嘩,把里面的伏兵死死釘在南門,讓他們不敢動彈!等三門信號傳來,看他怎么辦!”
“妙?。〈笕苏媸菨M腦子怪招!這招聲東擊西,程近知那老狐貍肯定被蒙在鼓里!”
獨眼龍拍手叫好,“屬下這就去點兵,保證把南門的動靜鬧得震天響,讓里面的伏兵連眼皮都不敢眨!”
林川點頭,補充道:“別光熱鬧,讓弟兄們把旌旗都展開,聲勢搞大,攪亂他們的軍心?!?
“明白!”獨眼龍領(lǐng)命,轉(zhuǎn)身大步流星地出了帳。
二狗忍不住道:“大人,您讓老虎在北門留逃生通道,是故意放程近知一條生路?”
“生路?”林川輕笑一聲,“程近知貪生怕死,真到城破之時,必然會棄兵而逃,北門的通道,正好讓他自投羅網(wǎng)。咱們要的是靈州城,不是滿城的尸骸,能少些廝殺,也能讓百姓更快歸順。”
二狗拱手道:“大人仁慈。”
來的路上大人就說了,這次如果攻城,不會讓他上陣。
他當(dāng)然明白大人是因為自己剛成親沒幾天,在照顧自己。
雖然心有不甘,但他也知道,這次的軍功,該留給弟兄們了。
這段時間跟著大人征戰(zhàn),自己憑戰(zhàn)功得了不少封賞,早已心滿意足,如今有機會讓弟兄們也立軍功、分榮耀,他只覺欣慰。
更何況,棒槌天生勇猛,和尚心思老道,周虎行事穩(wěn)妥,三人各有專長,又都熟悉大人的戰(zhàn)術(shù)思路,此番分頭奪門,只要按計劃行事,定然萬無一失。
念頭剛落,帳外就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親衛(wèi)掀開帳簾。
只見大棒槌、困和尚、周虎三人并肩而立,身后的精銳將士已列隊完畢,黑衣黑甲,隱于夜色之中。
只待一聲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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