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覺,是真的。
無關緊要的人……那怎么是無關緊要的人呢,那是她水性不好還非要跳進水里去抓,人都要昏迷了還不肯放手,豁出性命要拿到的證據啊。
但她為了他的胳膊,毫不猶豫舍棄了。
這狗東西發(fā)什么瘋?她對他這么好,想干什么!
“你——”
“小姐——”
內室門砰地被推開,婢女沖進來。
“小姐你醒了?!?
“太醫(yī),太醫(yī)——”
太醫(yī)們緊隨其后,內室變得嘈雜。
……
……
正殿內隨著皇帝的到來,氛圍變得更加熱鬧。
皇帝也安撫了眾人,告知發(fā)生了什么事。
“的確是有兇徒混進來了?!?
“但請大家放心,人已經都被斬殺了?!?
真沒想到,竟然真有刺客,這可是皇城啊。
在場的很多官員紛紛請罪“是臣等無能”“是臣等失職”
皇帝擺手“一些宵小而已,朕自從打天下以來遇到無數,先前不怕,如今更不怕?!闭f罷舉起酒杯,“我們繼續(xù)喝酒宴樂!”
殿內所有人舉杯高呼陛下勇武。
原來真是刺客啊,平成公主松口氣,那就跟她無關了,她端起酒杯含笑一飲而盡。
耳邊響起問詢聲“陛下,楊小姐還好吧?”
平成公主看去,見是酈貴妃……
因為皇后回來主持宴席,酈貴妃將先前被送回宮的鄔陽公主又送回來,一起為皇后捧場。
此時也在席間,面色關切。
鄔陽公主在旁撇嘴,看吧,母妃就是這樣,時時刻刻記掛著楊小姐。
皇后冷笑一聲:“酈貴妃這是又恨不得代楊小姐受了?”
酈貴妃低下頭:“娘娘,臣妾只是覺得楊小姐無妄之災.....”
皇帝打斷她:“楊小姐沒事,受了驚嚇,喝了安神藥睡了?!?
但沒有喝斥酈貴妃退下,而是看向席間的酈大夫岔開話題。
“酈大夫,今日是宜春侯的壽辰,你送了什么賀禮啊?”
酈大夫忙起身,捧起一卷軸:“臣送了一副古字,望侯爺笑納?!?
宜春侯笑了:“酈大夫手里可都是好東西,多謝多謝。”
隨著這句話,殿內其他人也紛紛拿出賀禮,宜春侯的面前很快堆起高高。
皇帝笑著說:“朕也有一件賀禮。”說罷撫掌,“抬進來?!?
殿內的人們好奇看去,見幾個內侍抬著一個大柜子走進來。
柜子雕龍畫鳳,鑲嵌珠寶,不知道其內裝著什么珍品。
宜春侯也有些好奇,他是知道皇帝給準備了禮物,但很神秘,皇后都不告訴。
是什么?
柜子被放在正中,內侍們扯下抬架,皇帝對大太監(jiān)示意,太太監(jiān)笑呵呵抬手。
“開——”
伴著一聲喊,四面柜板砰一聲打開,彩絹飛起,殿內的人們只覺得金光燦燦。
一座金山?
不對,一座金色的鎧甲?
不對,鎧甲動了!
鎧甲里還有個人!
這是一個穿著金色鎧甲的人,他手中舉起一把長刀。
“這是陛下為侯爺打造的玄鐵刀?!眮砣烁呗暫艉?,“恭祝侯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滿殿的人要響起恭祝聲,但宜春侯猛地站起來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手持長刀的人。
“阿渡?”他喚道。
阿渡?
殿內的人們一靜。
旋即柴淵和柴老夫人都站起來,神情驚喜。
“二郎!”
“二哥!”
柴二郎?柴渡?殿內的人們瞬間反應過來了。
這是宜春侯的二子,高陽將軍柴渡!
柴渡抬高頭,讓鎧甲下與宜春侯有些相似的面容展示在眾人視線里。
他上前一步,單膝跪地:“父親,兒子柴渡恭祝父親大壽!”
宜春侯沒有半點驚喜,看著跪地的兒子,垂在身側的手攥起。
“你……”他聲音暗啞,“怎么回來了?”
這不可能,這怎么可能,柴渡的位置至關重要,怎么會輕易離開。
而且,回京竟然悄無聲息,他毫不知情!
事情不對!
事情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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