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女兒在踏春的時候看到打馬球的朱云霄,十分中意,女兒喜歡的嘛,那自然要拿到手里,結(jié)果讓人表明結(jié)親意愿,朱云霄這不知好歹的東西竟然拒絕了。
怎么?現(xiàn)在又來找他說話,是后悔了?晚了!
朱云霄上前一步,問:“柴三爺,楊小姐的謠是不是你們干的?我知道楊小姐與柴小姐有過節(jié),但這樣做就過了,柴小姐和楊小姐兩次沖突的時候我都在場,驚馬的時候也在場,我可以作證,楊小姐絕不是故意與柴小姐沖突的……”
柴淵神情從冷笑到倨傲又到愕然,最后大怒。
“朱云霄,你算個什么東西來多管閑事!”
他抬腳踹過去。
柴家的仆從,朱云霄可以一腳踹翻,但面對柴淵,晚輩且爵位低的朱云霄不能還手。
伴著砰一聲響,朱云霄從樓梯上跌下去。
悄悄擠在樓上樓下看熱鬧的民眾發(fā)出驚呼聲。
……
…….
“先前婉兒就說過了,在酒樓的時候,這朱云霄為了楊小姐,打了她!”
在酒樓將朱云霄一腳踹開猶自不解氣的柴淵,在宜春侯書房里憤怒地踱步。
“真好笑,他不是對姜家女癡情不改嗎?”
“怎么?現(xiàn)在看上這個楊小姐了?為她竟然來跟我發(fā)瘋?”
宜春侯倒是神情平靜,說:“現(xiàn)在是不是街上又開始說皇帝看上楊小姐的傳,是柴小姐氣不過皇帝沒有懲罰楊小姐,故意造謠,然后還會說,朱世子怎么沖冠一怒為紅顏……”
他說著對柴淵一笑。
“朱世子這哪里是沖冠一怒為紅顏,這是為陛下解了煩惱?!?
皇帝看上美人,變成了年輕男女之間的紛爭,就沒什么要緊了。
柴淵思索一刻,啐了口:“朱云霄這狗崽子,跟他爹一樣會投機取巧。”
為皇帝解憂,竟然來踩著他們柴家,依舊該死。
“朱云霄?!币舜汉钅盍艘槐檫@個名字,點點頭,“來得也的確巧,既然如此,我就再送他一場大機緣。”
柴淵不解,為什么?
朱云霄這個不把宜春侯府放在眼里的東西,父親竟然還要給他機緣?
還有,什么機緣?
“他沒有不把我放在眼里,他是不把與婉兒的親事放在眼里?!?
當(dāng)初朱云霄拒絕時候說的是,侯爺,我們結(jié)親,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眼前似乎回蕩著朱云霄那毫不掩飾算計的面孔,宜春侯笑了笑:“那現(xiàn)在我給他說一門對我們都有好處的親事。”
……
……
“爺,現(xiàn)在街上的傳又變了?!?
當(dāng)鋪里,掌柜走進內(nèi)里,對坐著喝茶的老者說。
“變成柴小姐報復(fù)楊小姐,朱云霄出手護美。”
老者哈哈笑了,樂滋滋品了口茶:“這次又是誰出手了?皇帝嗎?”
當(dāng)聽到街上突然傳皇帝看上楊小姐,所以一直留在行宮,出行都是皇家規(guī)制的消息,老者驚愕又好笑,這招妙啊,這是逼著皇帝公布楊小姐的真正身份呢。
應(yīng)該就是莫小皇子干的。
不過剛流傳,今日又被朱云霄搶走了風(fēng)頭。
“勇武伯世子跟這位楊小姐也是有過幾次來往?!闭乒竦恼f,“不知道是皇帝安排的,還是朱世子自愿……”
自愿?朱世子看上這楊小姐了?老者放下茶杯:“這段日子有沒有發(fā)現(xiàn)楊小姐身邊年輕男子出現(xiàn)?”
按照推測,前朝小皇子應(yīng)該要利用與楊小姐結(jié)親,重回皇室奪權(quán),但要結(jié)親自然要兩情相悅,要時常陪伴……
掌柜的臉色有些古怪:“這段日子,在楊小姐身邊的年輕男子,只有阿矯公子?!?
說起來,阿矯公子對這位楊小姐有點太好了吧,先前當(dāng)街暗夜護衛(wèi),這一次又為楊小姐擋了箭……
這種舍命相助生死相依,不是該那位一心想娶楊小姐的小皇子做的嗎?
公子湊什么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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