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禾接連不斷地下令:“孟將軍呂將軍李將軍先行出兵,各領(lǐng)五千人,直奔淇縣?!?
孟六郎呂奉李馳一同應(yīng)聲。
“楊將軍留守!”
楊虎一愣,脫口而出道:“有將軍坐鎮(zhèn)后方,我何必再留守?”
然后迅疾反應(yīng)過來,立刻肅容提醒:“以前我們軍心不振戰(zhàn)力不高,全靠將軍親自領(lǐng)兵鼓舞士氣擊敗匈奴蠻子。現(xiàn)在有六萬多精兵,我們的兵力是匈奴蠻子的兩倍有余。將軍何不留在城內(nèi),從容等待大軍獲勝的喜訊?!?
裴青禾淡淡一笑:“兩軍大戰(zhàn),我這個主將豈能貪生怕死,躲在城內(nèi)不出?!?
孟六郎李馳呂奉霍然動容,紛紛來勸。
裴青禾道:“你們都不用勸我了,我意已決。這一戰(zhàn),我們不但要打,還要大勝,要盡力殺匈奴蠻子。裴家軍有不殺降兵的軍紀(jì),傳我軍令下去,此次打匈奴蠻子,這條軍紀(jì)就不必管了。能殺多少殺多少!”
眾武將只得拱手應(yīng)是。
裴青禾又點(diǎn)了裴燕顧蓮馮長等武將一同出征。裴萱和裴風(fēng)各自領(lǐng)兵設(shè)伏擊。一旦匈奴蠻子潰兵逃竄,這兩支伏兵就有了大用。
商定過后,眾士兵們有軟甲的穿軟甲,有皮甲的穿上皮甲。弓弩手們背上弓箭帶上箭囊,長矛手們愛惜地擦拭銳利的鐵刺,所有兵器都被擦拭干凈。此外,每人帶上夠吃五日的干糧,再帶上水囊。
遼西城門大開,孫成帶著先鋒營出城,五百騎兵踏著煙塵而去。小半日后,大軍出動,裴字旗在風(fēng)中飄動。
除此之外,還有北平軍旗和廣寧軍旗,還有呂字旗和李字旗。后兩支軍隊(duì),都投了裴家軍,軍旗早就都換了。這一回大戰(zhàn),裴青禾特意準(zhǔn)備了李字旗和呂字旗。
她這個裴家軍的將軍,很快就要做北地天子,麾下各支軍隊(duì),自然可以打出自己的旗號了。
李馳看著飄揚(yáng)的李字旗,心中思緒翻涌感慨萬千,面上并不顯露,只策馬而行。
呂奉就不同了,喜形于色哈哈大笑了幾聲,對著身邊的親兵說道:“裴將軍給了我這桿嶄新的軍旗,以后,我們可以自稱呂家軍了。”
“兒郎們,今日隨我去拼命殺敵,奔個真正的好前程?!?
范陽軍的一眾軍漢,轟然應(yīng)諾。不論戰(zhàn)力如何,只看精氣神,已有了百戰(zhàn)精兵的風(fēng)采。
楊虎站在城頭,看著延綿不斷的大軍如浪潮一般遠(yuǎn)去,心中同樣激情澎湃。
和他一同留守遼西城的,還有孟六郎的兄長孟冰。兩人并肩同立。
“這一戰(zhàn),我們能不能勝?”楊虎似在問孟冰,又似自自語。
孟冰徐徐一笑:“將軍親自率兵,上下一心,軍心振奮,必然能勝!”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