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高級時裝公會的邀請電報,薄薄一張紙,卻重若千鈞。
它在葉凡手中,仿佛能感受到來自塞納河畔的時尚脈動,以及那份對東方力量的隱隱期待。
柳如雪看著電報上的法文,雖然看不懂,但“paris”和“fashionweek”這兩個詞,足以讓她明白這份邀請的份量。
她的眼底,閃爍著驚喜與一絲難以置信。
“葉凡,這……是真的嗎?”她聲音有些發(fā)顫。
葉凡將她擁得更緊,唇角揚起。“當然是真的。雪兒,屬于我們的時代,才剛剛拉開序幕?!?
秦武站在一旁,眼中也難掩興奮。
他知道,這意味著“雪”字號將正式登上世界舞臺,而葉凡的宏圖霸業(yè),也將邁出至關重要的一步。
消息很快傳開。
工作室里,柳如霜和孫小梅聽到這個消息,激動得直接蹦了起來。
“巴黎?!姐夫,你是說我們要去巴黎嗎?!”孫小梅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
柳如霜已經開始幻想了:“天哪,巴黎時裝周!我聽說那里有好多帥哥模特!還有好多好看的衣服!”
王老先生放下手中的針線,顫抖著手接過電報,老花鏡后的眼睛,濕潤了。
他做了一輩子裁縫,從未想過有生之年,華夏的旗袍,能被邀請到巴黎的最高殿堂。
“好!好啊!”他連說了兩個“好”,聲音里充滿了驕傲與欣慰,“葉凡,這是華夏服裝界的榮耀??!”
葉凡看著眾人的反應,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這個邀請,不僅僅是對“雪”字號的認可,更是對華夏時尚力量的肯定。
然而,興奮過后,現(xiàn)實的挑戰(zhàn)也隨之而來。
“老弟,去巴黎可不是件容易事。”秦武皺了皺眉,“簽證、機票、住宿,還有參展的費用……這些都得提前準備。而且,嫂子現(xiàn)在……”他看向柳如雪微微隆起的腹部,有些擔憂。
柳如雪也有些猶豫,她撫摸著小腹,心中既渴望能去巴黎,又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況。
葉凡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這些,我早就考慮到了?!比~凡胸有成竹地說,“秦武,你立刻聯(lián)系外交部,以‘雪’字號的名義,申請辦理我們團隊的簽證。費用方面,霍老板那邊已經準備好了,他會以贊助商的名義,提供充足的資金。”
至于柳如雪的身體,葉凡更是慎重。
他已經私下咨詢過京城最好的婦產科醫(yī)生,得知孕早期只要注意休息,適當?shù)亩掏韭眯胁o大礙。
但巴黎之行畢竟遙遠,他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雪兒,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絲毫風險?!比~凡看著她,眼神溫柔而堅定,“我會讓醫(yī)生全程陪同,把一切都安排妥當。如果你感到不適,我們立刻回來,絕不勉強。”
柳如雪聽著他的話,心里暖暖的,所有的擔憂都煙消云散。
她知道,無論何時,他都會把她和孩子放在第一位。
接下來的日子,“雪”字號的四合院,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忙碌。
巴黎秋冬高級定制時裝周,是全球時尚界最頂級的盛事,他們必須拿出最震撼的作品。
“鳳舞九天”作為“雪”字號的靈魂,自然是要帶去的。
但僅僅一件,分量還不夠。
“王老,如霜,小梅,這次巴黎之行,我們還需要幾件,能代表華夏,又兼具國際視野的作品?!比~凡在書房里,鋪開一張張空白設計稿,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這次,我們要讓世界看到,華夏的時尚,不僅僅是古典,更是融合與創(chuàng)新?!?
王老先生精神抖擻,他將自己畢生的經驗傾囊相授。
柳如霜和孫小梅也鉚足了勁,她們每天扎在工作室里,查閱資料,一遍遍地修改設計稿,常常為了一個盤扣的樣式,爭論得面紅耳赤。
柳如雪雖然因為孕吐反應,不能長時間勞累,但她依然堅持參與其中。
她坐在旁邊,看著葉凡和大家討論,時不時提出自己的想法。
她將自己對生命的感悟,對東方女性柔韌之美的理解,融入到新的設計理念中。
“葉凡,我覺得我們可以嘗試一些更輕盈的材質,比如真絲,結合一些寫意的山水畫元素?!绷缪┲钢粡堅O計稿,輕聲說,“就像水墨畫一樣,留白,意境,給人無限遐想?!?
葉凡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贊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