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之所以沒有直接聯(lián)系戚盞淮,因為她要趁著這個時間打一通電話給另外一個人。
她很久沒有打過這個號碼了,點開通訊錄直接輸入名字才找到。
她點下的那刻,還是稍微猶豫了下。
不過為了韓閃閃的安全,這個時候也顧不上這么多了。
按下?lián)芡ê螅懥藘扇?,那邊才接起:“晚瓷??
“是我?!?
“是有什么事嗎?”
“閃閃不見了。”
謝震廷那邊瞬間靜了下來。
陸晚瓷能清晰地聽見電話那頭驟然變重的呼吸聲,以及什么東西被碰倒的悶響。
過了兩秒,謝震廷的聲音才重新響起,帶著一種強行壓制的緊繃:“你說清楚,什么叫不見了?”
“她在江城酒店應酬,合作方已經(jīng)離開了,但她人還沒出來,聯(lián)系不上?!标懲泶烧Z速很快,盡量把事情說清楚:“現(xiàn)在戚盞淮的朋友正在調監(jiān)控,但我擔心......你未婚妻那邊,最近有沒有什么動靜?”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然后謝震廷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容希這幾天去南城了,不在江城。她......就算在,也不至于......”
他似乎想為容希辯解一句,但話到一半又咽了回去,轉而道:“地址發(fā)我,我馬上到。”
“戚盞淮已經(jīng)讓人在查了,萬一只是虛驚一場......”
“我知道?!敝x震廷打斷她,聲音沉得發(fā)?。骸暗刂钒l(fā)給我,我現(xiàn)在過去。”
陸晚瓷不再多說,迅速把定位發(fā)了過去。
剛發(fā)完,酒店側門匆匆走出來一個穿著酒店經(jīng)理制服的中年男人,四下張望后徑直朝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