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說:“我會找到團團的,這個時候你保護好自己,嗯?”
“不用找了,團團估計已經(jīng)被帶回江城了把,接下來肯定就是他聯(lián)系我了。”
畢竟腎還在她身上呢,老爺子現(xiàn)在記得不行,連綁架這種手段都用上了,當然是不會輕易的放過她的。
她淡淡的對戚柏說:“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安排媽媽過來江城接團團就好了?!?
“我過去?!逼莅氐穆曇粢菜查g神色凝重了,戚柏說:“團團是在幼稚園被擄走的,應該是從很早之前就開始布局了?!?
“嗯,我知道了,你別擔心,我會跟他好好談的?!?
“你要怎么談?答應他捐贈腎源的要求?”
戚柏的語氣有些焦急。
簡初也是瞬間破防:“那你要我怎么樣?團團那么小,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跟不認識的人待在一塊啊?!?
戚柏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他深知簡初此刻內(nèi)心的煎熬,可他怎能讓她獨自去面對這一切。
“小初,你別沖動,我這就趕過去,我們一起想辦法,我不會讓你去冒險的。”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試圖給簡初吃下一顆定心丸。
簡初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淚水終于奪眶而出:“柏,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我不能坐視不管,團團是我的命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我明白,小初,你先等我,一定要等我?!逼莅貟鞌嚯娫挘⒖贪才藕檬诸^的事務,心急如焚地朝著江城趕去。
戚柏一邊安撫簡初,一邊讓姚岑聯(lián)系機場那邊,因為不確定航班信心,所以只能乘用自己的私人飛機過去江城。
他將家里人保護的很好,但還是被老爺子鉆空子了。
他微瞇著眸,臉色充滿了陰鷙,不放心簡初一個人,擔心她單槍匹馬的去找老爺子,所以他又聯(lián)系保鏢那邊,隨時要盯著簡初,不允許簡初一個人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