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躲起來,她跟賀秘書交鋒那么長時間,當然清楚賀秘書的行為,也調(diào)查過賀秘書的行事風(fēng)格,沒有老爺子在身邊的時候,賀秘書當然是另外一副面孔,這一點簡初知道,老爺子不可能不知道。
至于賀秘書,他當然也自知之明,所以心里很擔(dān)憂老爺子會臨到頭有什么大的想法改變。
但是面對簡初的話,賀秘書當然是否認的:“簡小姐,我聽不懂你的話,我也沒有任何的想法,我對老爺子是忠誠的,我只希望您跟老爺子能夠和好,有什么還是坐下來好好說開,畢竟都是一家人。”
簡初笑了:“賀秘書,您這個年紀的人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連句實話都不敢說呀?”
簡初見賀秘書不肯承認,也不著急,只是悠悠地說:“賀秘書,你不用急著否認。你在老爺子身邊多年,對莫家的情況了如指掌,難道就不想在這風(fēng)云變幻之際為自己謀個更好的出路?現(xiàn)在老爺子生病,莫家局勢動蕩,你我合作,或許能雙贏。”
賀秘書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簡初的話,然后緩緩說道:“簡小姐,就算我有那樣的心思,老爺子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背叛他。而且,您現(xiàn)在和老爺子鬧得這么僵,我要是和您合作,豈不是自尋死路?”
簡初冷笑一聲:“知遇之恩?你覺得他真的那么看重你嗎?在他眼里,你不過是個為他辦事的工具罷了。一旦他有了更好的選擇,或者你失去了利用價值,你覺得他還會對你仁慈嗎?就像他現(xiàn)在對我,為了他自己的利益,不惜用輿論來逼我捐腎,你覺得這樣的人值得你死心塌地嗎?”
賀秘書的臉色微微一變,簡初的話似乎擊中了他的內(nèi)心。
他低聲說:“簡小姐,您說的或許有道理,但我相信老爺子不會這樣對我的。”
“你有什么把握?他連我這個親孫女都能算計,又更何況你一個外人呢?”簡初繼續(xù)試探著賀秘書的內(nèi)心,一個人的私欲要是打開了一個口子,那么只會越來越大,直到徹底的被占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