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這樣說,但是簡初卻聽得心里更難受了。
簡初輕輕抬起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心底已經(jīng)生出了一些想法和決定了。
她輕抿著唇,眼底的堅持很濃很深。
但是她面對戚柏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有些事情,必須得她來做才有用的。
接下來的時間,簡初的身體慢慢恢復著,人也在醫(yī)院住了幾天,出院后就回了老宅,看著那個跌落下來的樓梯,簡初的心情有些難以形容的煎熬。
她深吸了口氣,默默的告訴自己沒事的。
她緊抿著唇,臉色飄散著幾分的冷意,然后這才在戚母的陪伴下走回了房間。
戚母低聲跟她說:“小初,你現(xiàn)在就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開開心心的,有什么就跟媽媽說,我來做。”
簡初輕聲說好,然后也對戚母說:“媽媽,您不要覺得有什么內(nèi)疚和難過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和經(jīng)歷,有些事情也是早就注定好了的,既然早已注定,那么就是早晚都要發(fā)生的,我們更改不了,但是發(fā)生之后就慢慢釋懷吧,總會好起來的。”
這個孩子是意外來的,但是走的也很意外。
她心里當然是最難過的,可是她不希望戚母覺得內(nèi)疚或者有什么難受的感受。
簡初微抿著唇,跟戚母暢聊了好一會兒。
簡初這一個月的時間幾乎都是在躺著,因為戚母連吃飯都是讓她在臥室吃,小月子當然要做好,不然以后有后遺癥。_l